陸安遠開到她身邊按喇叭。“上來!”
林可可不理他,繼續往前走去。
該死的!陸安遠低聲咒罵,停了下來。他的大長腿向前邁了一步,一次邁三步,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上車,我帶你回去!”
“不需要!
“進去!”他臉色鐵青,聲音比以前更冷了。
“不!
“我再說一遍,上車!”陸安遠幾乎咬牙切齒牙說道。
“我再說一遍,我不……我.....!”話還沒有說完她嘴唇發不出聲音了。
嘴唇和牙齒糾纏在一起,夜色拉長了他們的身材。陸安遠緊緊地抓住她,不讓她逃跑。
他的呼吸如此紊亂,以致林可可的頭腦一片空白。
也許是因爲酒喝多了,也許是因爲夜晚太悶熱了。但是林可可沒有反抗,相反,在他的攻擊下,她淪陷了。
那是一個月光皎潔的夜晚,林可可記得。
她跑到實驗室去找他。幸運的是,實驗室裏沒有其他人,而他碰巧在那裏。
看到有人沉浸在實驗中,林可可喘着粗氣,喘着粗氣,呼吸着,感覺不屬於自己。
她站在實驗室門口,突然叫他“老師!”
陸安遠漫不經心地抬起頭,看着站在門外的那個人。他的眉毛微微扭曲,眼裏似乎有一道閃光。“林可可?有什麼事嗎?”
陸安遠驚訝地發現,此刻的她很緊張。
林可可深吸了一口氣,起伏着。
是的,她很緊張,而且不正常。
他的臉是雕刻的,冷冰冰的,棱角分明,五官輪廓分明,一雙深沉的黑眼睛異常平靜地望着她。
林可可舔了舔她幹枯的嘴唇,把雙手放在背後,掌心裏溼漉漉的。
盡管林可可很緊張,但她還是忍不住說話了。她問他:“夫人,居裏夫人曾經這麼說過。”
“嗯?”他點點頭。他似乎在聚精會神地聽着。
林可可深吸了一口氣,接着說:“居裏夫人說,我們應該把我們的生活變成一個科學的夢,然後把這個夢變成現實。你覺得這句話怎麼樣?”
陸安遠意味深長地看着她,微微翹起的嘴角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路的好壞不是因爲它有多坎坷,而是因爲誰能最終到達目標。”這聲音低沉而有磁性。
林可可出其不意地望着他,她那雙美麗的眼睛,顏色很迷人。
“老師,如果我說,我喜歡你,每天都想着你,連做夢都能夢到你。如果我現在追求你,你會答應我做你的女朋友嗎?”林可可滿懷希望地抬頭望着他。
陸安遠皺了皺眉頭,好像他沒有料到她會說這樣的話似的。他不經意的把桌子上的實驗用品打翻了,打碎了透明的化學容器……
林可可第一次看到陸安遠表現的如此手忙腳亂,導致她後來想起他那時候的表情就禁不住笑了起來。
也許是太累了。也許是酒精的問題。當她回來時,林可可倚着車很快就睡着了。
陸安遠脫下外衣,把它披在她身上。看着她恬靜的睡顏,心底某處,漸漸柔軟下來。
沒想到三年後,他終於打敗了她。
無奈之下,他笑了,笑得溫柔,也帶有微微的諷刺!
晚上,時間過得太快了!
林可可回到家時,已經感覺不到困了。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拉上窗簾,凝視着夜空。
星星在哪裏,月亮就在哪裏。
向窗外望去,她看到了樓下的大樓,熟悉的邁巴赫依然停在那裏。
車窗內,男人的指尖下的香煙在夜色中搖曳。
她的眼睛停了下來,捂住嘴和鼻子,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
正在這時,有人敲門。
林可可漫不經心地擦了擦臉,慢慢地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見趙阿姨手腕端着白酒湯站在外面,關切地說:“小姐,喝這碗醒酒湯吧!這樣會對你的身體好些。”
上次她喝醉的時候,趙阿姨給她買了一些醒酒的材料。
剛才林可可進來時,她聞到身上有一股濃烈的酒味,於是她煮了一碗醒酒湯給她喝。
林可可謝過她,從她手裏接過褐色的湯,立刻喝了下去。有點苦,但還可以忍受。
趙阿姨把空空的手腕拿在手裏,憐惜地看着她。她認真地說:“小姐,下次別喝那麼多酒,你還年輕,喝酒對身體不好的!”
林可可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趙阿姨,現在很晚了,您早點睡覺!!”
趙阿姨爲了等她給她開門,一直沒睡。快到凌晨一點鍾了,林可可感到很不好意思。
趙阿姨點了點頭。“那我先去睡覺,小姐也去睡覺!”
“好!”林可可笑了笑。
關上門,再跑到窗邊,往下看。熟悉的邁巴赫不見了。
林可可徹夜未眠。
從那以後,她的生活一如既往。她只是偶爾接到幾個陌生號碼的電話。起初她以爲是和工作有關的人,但後來她聽到電話裏那個人的聲音,才意識到是那天在酒吧裏遇到的那個穿奇裝異服的花花公子。
她從來不喜歡跟這麼有錢的花花公子有任何關系。所以她一聽到是那個人就掛斷了電話。
奇怪的電話號碼仍然每天都在打,林可可一次又一次地把這些奇怪的電話號碼列入黑名單。
兩個月的實習結束了,林可可回到學校交交畢業論文。
畢業那天,穆言送她去上學。他開着他那輛亮藍色的敞篷車把她送到學校樓下。
樓下,過路的行人從他們的車前走過,目光停留在寶馬汽車上,又是嫉妒又是羨慕。
穆言下了車,穿着一件白襯衫和一條黑色的花褲子,他的身材苗條,溫柔而英俊。吸引了一群女生滑稽地尖叫起來。
穆言下車爲她拉開乘客門。
林可可下了車,聽到一群女孩說:“天哪,那個男人真帥!這是誰?”
“那不是建築管理部的林可可嗎?”另一個女孩驚訝地說。
林可可皺起眉頭,埋怨地看了穆言一眼。“都是你的錯。瞧,我就要被你那些狂熱粉絲的口水淹死了!”
至於穆言,他總是像磁鐵一樣吸引蝴蝶。無論他去哪裏,都會引起很大的轟動。聽起來很像某人。
穆言哈哈地笑着,撫弄着她的頭發。“你這麼重要的日子,我能不來了嗎?”
林可可沒有回答,只是用他的手拍着她的頭,顯出不好意思的樣子。“這跟你有什麼關系?”
“你不是答應過畢業後嫁給我嗎?這一切我都記得,不要否認!”穆言靠在門上,邪惡地微笑着。
林可可瞥了一眼,皺了皺眉頭。她小時候就是這麼說的!那是小時候的玩笑話能當真嗎?
林可可吐了下舌頭,背着自己背包。“我到了。謝謝!”
她向穆言招手,轉身跑回了教室門口。
穆言搖搖頭,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