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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車子停在別墅區,虞棠跟隨顧懷瑾從車上下來。
她抬眼,看着眼前戴着金絲邊框眼睛的男人,笑容溫潤的聽着他給她的安排。
直到他問:“你有想過後面應該怎麼安排麼?關於沈澤川的事情。”
虞棠直勾勾的對上他,目光堅決。
“我要報仇,要沈澤川身敗名裂,進監獄!”
......
彼時,眼睜睜的看着虞棠上了一輛陌生的車離開,沈澤川的臉色陰沉沉的,記下車牌號後,第一時間聯系了助理。
“幫我查一輛車!”
他鐵青的臉上遍布着恨意與憤怒。
從剛才車輛爲虞棠停留,到女人毫不猶豫上車,他不信他們不認識!
所以,多半是約好了的。
沈澤川拳頭捏的咯咯作響,開車回到別墅。
看着別墅中傭人管家神色如常,甚至都不知道樓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先生?您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管家看到來人時,連忙湊了過來。
可剛靠近,沈澤川一巴掌便重重扇了過來。
“告訴我,虞棠呢!”
他的震怒如同落入湖水中的一塊石頭,將別墅中的平靜攪動。
一時之間,所有人面面相覷,都迷茫的往樓上去。
直到看見空空如也的房間,才明白沈澤川話裏的意思。
一時之間,衆人啞口無言。
沈澤川目光冷冽:“滾!都給我滾!”
他辭退了別墅所有的人。
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間,沈澤川蜷縮在虞棠的房間,縮在被子裏,感受着女人的氣味和不復存在的溫度。
他貪戀她的一切。
即便是口頭上說了再多次,他將虞棠留在身邊,只是爲了復仇。
卻也只有他最清楚。是他離不開她。
起初,他抱着復仇的念頭,迫切的想要讓她知道,離開他會付出的代價。
他想占有她,卻不願意那麼輕易原諒。畢竟那樣的話,那個女人一定能想出辦法,再次利用他離開。
所以,他將她捆在身邊,迫切的想看到她乖乖聽話,一遍遍的承諾:“我不會離開你。”
可最後......卻走到了這一步。
沈澤川的拳頭緊緊捏住,眼裏是不甘與痛恨。
“虞棠,爲什麼不願意留在我身邊?明明只要你願意留下,我可以把所有都交給你。”
“我根本不恨你,爲什麼你要背叛我?”
心中的怒意伴隨着情緒滔天,他雙眸中,卻多了幾分溼潤。
直到床頭櫃上的電話響起,沈澤川猛的坐起,伸手拿起接聽。
電話裏,助理聲音着急。
“沈先生,我們已經查出您提供的車牌號的車輛主人,他是國際律師事務所主理人,也是國際第一的律師,顧懷瑾。”
律師?
沈澤川眉頭緊鎖,冷冽的眉眼中情緒變幻莫測。
那一刻,心中有一個念頭油然而生。
但很快,便被內心翻涌而來的嫉妒和憤怒掩蓋。
那個女人,竟然真的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而且,她和顧懷瑾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她們到底是什麼關系?又到底發生了什麼?
想起所有可能會發生的狀況,沈澤川的手止不住抖。
他雙眼猩紅的從床上起身,大步往外走去,開車趕往顧懷瑾住處。
看着眼前亮着燈的別墅,他聯系了幾十個保鏢過來,上前按響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