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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逸剛把“昏厥”過去的喬依依救過來,正要送她去醫院,驟然抬頭,憤怒的瞪着秦嵐。
“秦嵐,你還是不是人!?依依差點兒被你淹死!你連個道歉都沒有,滿腦子裏只有這個?”
喬依依趴在他懷裏,虛弱的流着淚:“羅逸哥,別籤......籤了公司就不是你的了。我沒事,你別管我......”
秦嵐面無表情的看着喬依依演。
羅逸見她這副模樣,呼吸猛地一滯。
一股巨大的煩躁襲擊了他的鼻腔,混着鹹溼的海風堵得他心口發沉。
他下意識認定這煩躁是秦嵐的。
她急着拿股份逼他在她和喬依依之間二選一,半點不顧及眼下是個什麼情況。
這個女人,眼裏只有利益!
他冷笑了一聲,抓過筆,在協議上飛快籤了名,扔回給她。
他彎腰抱起喬依依,看她的眼神冷得像冰:“秦嵐,當年我就該讓你淹死在海裏。”
秦嵐身形微微一怔。
她捏着被打溼的離婚協議,靜靜立在原地,聽着他的車嗡鳴離去。
風裹着海水的鹹味兒吹過來,順着領口往脖子裏鑽。
她縮了縮身子,才恍然發覺,今年的秋天格外冷。
冷得人心裏直發顫。
秦嵐面無表情的把協議書放回包裏,正欲離開。
身後忽然閃出幾個黑影,用抹布死死堵住她的嘴巴,綁住她的手腳,套進麻袋裏。
秦嵐拼命掙扎,換來一陣拳打腳踢。
緊接着,她感覺到自己被抬起,扔到了硬邦邦的船板上。
“大哥,這娘們長得不錯,弄死之前能不能先讓弟兄們先快活快活?”
“急什麼!到了公海,隨你們怎麼玩!”
秦嵐驚恐的瞪大眼睛。
這群人想要她的命?!
他們是隨機作案,還是被人派來的?
是羅逸嗎?他想殺了她?爲了那些股份?
引擎轟鳴聲中,船身開始晃動,漸漸駛離碼頭。
秦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待周圍陷入安靜,綁她的人都走了,她用胳膊肘努力的扒拉出大衣口袋的車鑰匙。
鑰匙掛墜上拴着一把小型折疊水果刀。
她用僅能活動的手指夾住水果刀,吃力展開,小心翼翼地鋸割腕上的繩索。
這個姿勢極其費力,刀刃不時劃傷她的皮膚,她緊緊咬着牙關避免發出聲音。
汗水混着血水滑落,麻繩終於斷了。
她立即解開腳上的束縛,握緊小刀,屏息等待着逃脫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