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我問柳傑關於產權書的事。
他是什麼時候把這事給辦了的,神速手段令我驚詫。只見他靠在背椅上勾唇一笑,緩緩吐出一句話。
“都什麼年代了,辦個事還需要我親自出馬?”
他的話消除了,我僅存的一點因報復後而殘留的興奮。
晚飯結束後,他接着鞭策。
“挺胸抬頭,要自信!她可是聶家的大小姐!俯瞰一切這世間的一切。”
此時他又是頂着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了。
良久,我調整了坐姿,難得聽到柳傑的一句誇贊。
“再來一遍。”
喝個水也要再喝一次?
這個王八蛋之前還在心裏感謝他,又凶相畢露了!
接着又來了一句,快要瘋了!有完沒完了?
“聶珍珍的坐姿,雙腿彎曲,雙手並攏,左手朝下右手朝上,你都記住了吧?”
“記住了。”
我在心裏咒罵着。
但想着上午那對狗男女憤怒的表情,心情暢快不少,面對羅刹一般的柳傑,也沒那麼可惡了。
只要想着可以復仇,這點痛苦算什麼?
加了一把勁,訓練結束後。
我穿好運動服去夜跑了,聽着聶珍珍喜歡的歌,用她喜歡的姿勢跑步。
端着酒杯站在窗戶前的柳傑,見着我如此刻苦,欣慰的點了點頭。
我撇了一眼那修長的身軀,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蹙了蹙眉,朝着黑夜裏跑去。
第二天。
接着晨跑,一個姿勢都沒錯。
早飯間,我居然習慣性的用了左手,柳傑痞氣的一笑,“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我眉毛一挑,這麼好心?不會有詐吧!
用聶珍珍會用的語氣道,“什麼?”
此時,門鈴響了,我起身打開門,一個快遞員站在門口,收件人是我的名字,我回眸看向壞笑的某人。
麻利的籤字,這次我用的右手,左手寫字還沒學會呢。
柳傑眼尖的瞧見了,那張壞笑的臉瞬間誇了下來。
“打開看看吧。”
我無視那無情緒的語氣,拆開來看。
那是一顆藍寶石制作的項鏈,周圍用稍微小一點的同款寶石鑲嵌華貴炫目。
“如何?”
在我發呆時,柳傑不知從哪裏拿來了紙和筆扔給我。
我明白他的意思,“太貴重了。”
“可造之材,送貴的禮物很值得。”他走到我身邊,拿起那項鏈,“不帶上試試嗎?”
“不了。練習左手寫字吧!”
放下禮品盒,我怕自己的情緒暴露出來,耽誤復仇大計。
只要我活着,這輩子決不能讓廖鵬和陳雨婷逍遙法外。
柳傑拿了一張打印的紙,上面是聶珍珍的籤名。
“只需要練籤名就是了。有專業的筆跡模仿大師,段時間的接觸不會露陷。”
“什麼?”
我看向柳傑,不明的問道。
他痞痞的一笑,“以後會明白的。這裏有書寫的視頻,看了照着寫。中午練習吃飯的表情。”
吃飯還有表情!
還真當我是牲口,還是哪裏來的特工了?真想講究個惟妙惟肖?
柳傑冷着一張臉,抿唇默不作聲,盯着我手中的紙。
我尷尬的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字跡,赧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