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霆不想給他們留下麻煩。
看到主子的白眼,張澤再次低下頭。
秦治抱着君玄霆的大腿不放:“大哥哥,不走嘛,我好喜歡你,就留下來吃飯嗎,我姐姐可從來不留男人吃飯的,你是第一個,求求你了,大哥哥……”
乃萌乃萌的孩童聲音,君玄霆聽着心裏不知道爲什麼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低眉看着孩童清澈的眸光中透着期盼和希望。
他竟然不太忍心看他傷心。
“嗯!”
這算是答應了。
張澤;“……”
“主子,我可以到處走走嗎?”
大黑我來了!
秦嫵也看出來,這位屬下很喜歡她的大黑。
她覺得這個男人什麼都好,就是太高冷了。
本來剛才還想與他來一場說來就來的戀愛,現在……
要和一塊冰塊談戀愛嗎?
秦嫵面上笑着,心裏已經與他劃清界限。
“薛公子,你坐着,我先去忙,晚上招待你。”
轉身離開,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秦治坐在他旁邊,高興的不得了。
“大哥哥,你可娶妻?”
“沒有!”
本來想說有,不知道爲什麼到了嘴邊改了口。
秦治眼睛一亮;“大哥哥你今年多大?”
君玄霆:“……”
疑惑但也回了,只是說小了;“二十!”
秦治啊了一聲。
“小了三歲!”
“什麼?”
“我姐姐比你大三歲,我想讓你當我姐夫,大哥哥你考慮一下,雖然大了三歲,但人家不是說女大三抱金磚嗎?”
君玄霆:“……”
莫名的看了眼櫃台上拖着腮幫子扇着扇子的女人。
她今年二十三?
和丹奴同歲?
“大哥哥,你娶我姐姐不虧,我姐姐膚白貌美大長腿,而且賊有銀子,只要你能把她哄開心了,你要啥給你買啥?大哥哥你就考慮一下嘛?”
他想要個爹,人家都有爹,他想要個帥氣厲害的爹。
君玄霆低眉湊近他,小聲問了一句:“我再問你一次,你幾歲?”
秦治這會磋磨着小手,都要大哥哥當爹了,要說實話。
片刻,他抬起純真的眸子眨了眨:“五歲!”
還伸了伸五個手指頭。
君玄霆的臉色立馬變了,緊緊握住他的手,秦治都有些懵了。
“大哥哥,你同意了?”
君玄霆這才回過神。
五歲!
秦嫵走了五年,此時他的心情有些激動但還能控制自己。
“秦治不要打擾薛公子,你過來這筆賬冊你還沒算完,過來趕緊。”
秦嫵忙活了一會抬頭就看見兩人頭對頭的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她心裏有些擔心,就把秦治叫了過去。
秦治無奈,一臉哀求的看向君玄霆。
“大哥哥你可答應了?”
君玄霆竟然鬼使神才的嗯了聲。
“男人說話可要算數,大哥哥你一定是男人哦。”
秦治高興的屁顛屁顛的走到秦嫵跟前,小聲的在她耳邊嘀咕。
“娘親,我找了個爹,你要有相公了,高興不?”
秦嫵:“&……”
皺起眉頭,一臉費解和無奈抬眸就與君玄霆冷厲的眸光對上。
瞬間感受到一股子熟悉感,笑笑下意識的低下頭。
我去……
剛才怎麼了?
怎麼感覺這男人剛才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嚇人,還有些似曾相似。
這幾日總是夢見狗皇帝,可能是被他嚇的。
秦治敷在她耳朵上用很輕很輕的聲音:“你未來相公就是大哥哥。”
秦嫵雙眸瞬間擰起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席卷而來,有些怒氣的看着他;“不可胡鬧,這種事情怎是你一個小孩子能做主的,你……不許在提。”
說完又瞪了他一眼。
秦治;‘……’
我就是想要個爹,就這麼難嗎?
“你又不去京城找爹,我不行我自個找個爹。”
秦嫵嚇得立馬捂住他的嘴巴,四處張望,正好看見君玄霆眸光犀利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立馬別開臉皺着眉頭警告兒子:“不許胡說!”
秦治不在說話,只是可憐巴巴的望着君玄霆。
還能給我當爹嗎?
君玄霆:“……”
過了一會,秦嫵起身走到君玄霆身邊,輕巧的勾起紅潤輕薄的嘴角,一彎酒窩立馬出來。
頂着一張黑臉,君玄霆在看到她臉上的酒窩和水亮的眸子時,竟然有些癡了。
“薛公子,小孩子亂說的,你可不要當真,他爹死了,所以從小就希望有個爹,我呢,還一時忘不掉他爹,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我可以等!”
“啊!”
秦嫵愣住,眸光閃閃的看向他。
君玄霆卻一本正經的再次重復一遍:“我願意,我也挺喜歡這個孩子,我可以等你忘記他。”
秦嫵:“……”
開什麼玩笑?
他這是看上自己了?
不會吧!
這張黑臉他也能看上,這口味倒是別致。
下意識的咬咬牙,有些無奈和好笑。
這波動作落在君玄霆眼中眼底下的厲色加重了。
丹奴生氣就喜歡這個樣子,咬嘴唇,還翻白眼。
呵!
她也在翻白眼。
君玄霆的內心猶如穿過一萬匹野馬和上萬只冷箭,無法言語此時的心情。
他已經有八成確定眼前的女人就是丹奴。
秦嫵也不笑了,更是不客氣。
“公子,你不用等了,我沒看上你,不好意思,這樣說有些冒犯,可我不能欺騙你的感情,你幫我我感謝你,但我不能以身相許,公子見諒。”
說完,禮貌溫婉的彎彎身子轉身回去。
君玄霆兩手指捏着摩擦,眸光如一道鋒利的刀片注視她的背影。
沒看上朕?
氣笑了!
好,今夜朕就看看你的真面容,到底是不是她?
……
天黑,面館打烊了!
君玄霆就這麼坐着等了一個下午,張澤一會跑到後院,一會在主子跟前。
一個下午他倒是和大黑桃枝熟了。
秦嫵卻一臉不高興。
畢竟人家幫了她,也不好把人攆走,等吃了晚飯送走。
所以她的晚飯就提前了半個時辰。
“姐姐,今日晚飯怎麼早了半個時辰?”
秦治不解的看向姐姐。
秦嫵:“……”
問啥?吃飯!
“早吃飯不影響睡眠,今日多謝薛公子仗義相助,我先幹爲敬略表誠意。”
一口酒悶了進去。
君玄霆抿嘴冷笑。
這是想着趕緊把他打發走。
話不說話,拿起酒杯一口而飲,好喝。
五年來他每日都喝酒,可卻都沒有此時的酒好喝。
“吃飯吧!”
吃完趕緊離開。
秦嫵的眸光如水潭裏碧水清波,好似會說話。
秦治吃了口菜又開口;“大哥哥,今晚你有地方住嗎,沒有住我們家吧,我就後院空着好幾間房子呢。”
“好啊,我今日剛入鎮上還沒找到客棧,既然你們誠懇邀請我便住一晚,叨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