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給你叫醫生。”
“醫生挺忙的,你這麼閒,你幫我吧。”
溫梔氣急,“傅宴辭你是不是故意的?!”
傅宴辭不說話只是默默捂着胃。
溫梔咬了咬牙,忍忍,就忍這一晚就好。
她取下吊瓶扶着男人走進廁所。
溫梔轉身自動回避,“你自己上吧。”
“一只手搞不定,而且花寶你拿的這麼矮,是想害死我嗎?”
溫梔正要轉身,手裏的吊瓶被拿走。
“花寶,幫我脫褲子。”
溫梔羞澀的捂住耳朵,“男女有別,你自己搞定。”
“親嘴的時候花寶怎麼不說男女有別?”
溫梔震驚的抬頭看向男人,傅宴辭神態自若。
溫梔沒辦法只能哆哆嗦嗦的去摸他腰間的皮帶。
“再摸下去就要…了。”傅宴辭好心提醒。
溫梔手上動作一僵,也有些急,“我不會,你教我啊~”
傅宴辭無奈,換了個手拿吊瓶,右手摁下皮帶的暗扣,又把吊瓶放回右手。
溫梔一開打開了鬆了口氣,閉着眼給人扒拉下來,扶着褲子,“你上吧。”
“花寶你要不低頭看看呢,我這樣能上嗎?”
溫梔悄看了一眼,尷尬的咬唇,立馬重新調整調整。
一整個映入眼簾,溫梔眼眸瞬間睜大,下一秒羞恥的別開臉。
從廁所出來。
溫梔的臉蛋跟煮熟的蝦似的,純情的要命。
傅宴辭只覺得好笑,捏了捏那滑嫩細膩的臉蛋,“花寶你腦子裏到底在意淫什麼啊,臉蛋這麼紅。”
溫梔水霧霧的眼底呆呆的,看見男人笑得蕩漾的眼神,臉頰又開始涌上熱。
一晚上,兩種不同的,區別太大,太震驚。
傅宴辭看她腦子宕機,循循善誘,將被子掀開一個角,把人拉上來,“上床睡覺晚上很冷,會感冒的。”
溫梔迷迷糊糊的就跟人進了被窩。
傅宴辭直接把吊針拔掉,雙手緊緊抱住她。
“乖~我們一起睡覺。”
……
第二天。
溫梔從被窩裏出來拿到了五十萬,第一時間轉給男人。
“我錢轉給你了,現在我們徹底沒關系了,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花寶。”
溫梔不但沒有回應反而走的更快。
傅宴辭站在醫院走廊,兩眼空空,他沒想到女孩能這麼無情,這簡直比下了床就翻臉的男人還要可惡。
他一點也不想使用非常手段,但是,花寶這是你我的。
……
沒了有錢人的糾纏,溫梔瞬間覺得舒服多了,整個人都心曠神怡。
周末回家。
她也就不會心虛了。
路過樓下超市溫梔隨手買了桃子提回家。
到了家門口她敲了敲門沒人應便只能從包包裏拿出鑰匙開門,剛轉動一圈,房門就從裏面被打開。
一個黑色的身影顯現。
“爸你在家,那你怎麼不…不……”
溫梔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有一瞬間的呆滯,“不好意思我走錯了。”說完她就立馬尷尬的往樓上走,走了兩步又往回看了一眼,發現門牌號沒錯後,她又退回來。
“不對啊,這是我家啊。”
少年濃密的眼睫抬起,大半張臉被黑色的口罩遮擋。
……
三分鍾後,溫梔終於在廚房搞清楚狀況。
隔着透明的玻璃隔斷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即使男人帶着口罩也擋不住那弧度流暢的下頜一看就是個大帥哥,黑色衛衣下是肩寬窄腰的身材,還有那被黑色休閒褲包裹的大長腿。
“爸,你說你騎電動車把人給撞了,就帶家裏來了?”
“我說給他錢讓他去醫院看一下,他不肯,我又忙着做飯沒空帶他去醫院,所以就把人給帶回來了。”
“媽媽呢?”
“在隔壁和劉姨他們在打麻將。”
溫梔:“……”
“那我洗個桃子給他吃吧。”
溫梔端着洗好的桃子走到客廳,小心翼翼觀察着男人,“你沒事吧,要不要吃個桃子?”
宋鬱薄白漂亮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口罩,“感冒了。”
溫梔:“那我給你泡個沖劑吧。”
“不用,謝謝。”
溫梔抿了抿嘴,拿着一個鮮嫩多汁的桃子走到一邊玩自己的。
宋鬱眼神偷看過去,看見女孩目光專心盯着手機,眉頭一皺,“嘶~”
溫梔貝齒剛咬上桃子還沒咬下去,聽見男人的聲音,立馬放下桃子走過去,“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宋鬱捂着膝蓋,“沒事,腿有點疼。”
“疼……”
溫梔盯着宋鬱的腿,彎着腰想要幫忙,“哪疼我看看?”
宋鬱見狀就要撩起自己的褲腳,溫梔看見男人膝蓋下方的一大塊擦傷痛的擰眉。
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
蔣文麗一推門進來就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和一個男人靠的很近,那張愁緒的臉立刻嚴肅下來。
“你們在什麼?!”
溫梔嚇得立馬把手收回,露出一抹淺笑,“媽媽……”
宋鬱也跟着喊了一聲,“媽。”
溫梔震驚的盯着男人。
蔣文麗氣得兩眼一黑又一黑,“溫梔你才多大就帶男朋友回來了?!”
溫梔一臉無辜的解釋,“不是媽媽,我不認識他啊!”
“不認識?你隨便在大街上拉了一個男人做男朋友回來?!”
“不是,我沒有,爸爸!”溫梔急需救急。
溫武從廚房出來,“別吼,別吼。”
溫武從頭到尾跟蔣文麗解釋了一遍,蔣文麗這才平靜下來。
宋鬱作出解釋,“抱歉伯母,剛才口誤。”
蔣文麗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誤會你了,那個腿沒事吧,阿姨給你擦個藥。”
宋鬱一聽果斷拒絕,眼裏透出對她的幾分畏懼,“謝謝伯母,不用。”
溫梔想起他男人帶傷挺嚴重的,便開口,“我給你擦吧。”
宋鬱想拒絕的,“謝謝。”
溫梔找出醫藥箱,拿出一次性的碘伏棉籤,輕輕點沾在傷口處。
宋鬱蹙嗯哼了兩聲。
蔣文麗在一旁責怪溫武,“開車不看着點,給人家撞成這樣。”
宋鬱很懂事的爲他開脫,“怪我,不怪伯父,怪我着急去學校了,我剛轉從國外轉到京大,對京都不是很熟悉。”
溫梔輕輕吹了一口氣在傷口上,“我也在京大,我應該叫你學長。”
宋鬱:“是麼。”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溫梔很快知道了面前的男人是金融系的研二學長,母親在國外,父親很忙。
蔣文麗從廚房走出來,“吃飯了,宋鬱過來一起吃飯啊,吃完飯我們再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謝謝伯母伯母,我不餓,我先出去抽煙。”
宋鬱從口袋裏摸出煙盒走出去。
溫梔看了宋鬱一眼,走到餐廳坐下,發現自己的媽咪臉色不是很好,“媽媽你怎麼愁眉苦臉的。”
蔣文麗跟她夾了一只蝦,“學校裏的事,你不用心,吃你的飯。”
溫梔有些好奇,“到底怎麼了?”
溫武:“你媽停職了。”
溫梔:“爲什麼?”
“有個別學生說你媽罵人,影響惡劣,鬧到校長那去了。”
蔣文麗氣不過,懟回去,“那你呢,你什麼都沒說,你還不是被停職了,是我罵人的問題嗎?再說了我也沒罵人,就是想裁員而已,裁就裁誰怕誰?”
人到中年,突然都停職失業,溫武這才恍惚,撞了人。
溫梔看着碗裏的蝦突然不香了。
下午,溫梔想帶宋鬱去醫院看看的。
宋鬱卻拒絕,“我有點事就不去了,這樣好不好,我的腿不方便,你在學校給我買早飯,我自己出錢。”
溫梔想了一會兒點頭同意,“可以。”
“那我們加個聯系方式。”
宋鬱離開樓房,從衛衣口袋裏掏出那帶着淺淺牙印的水蜜桃。
他緩緩將口罩取下,露出那張與傅宴辭有八分相似的臉龐,宋鬱神情認真的盯着手裏的桃子,一口咬住帶有齒痕的地方。
哥,既然你們沒關系了,那她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