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辭拉着女孩走出包間。
“你要帶我去哪,我還要工作。”
溫梔想要掙脫男人的手,但他攥得實在太緊。
傅宴辭轉過身來面對他,“花寶你單純我知道,但你也應該清楚這種地方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不是我該來的地方,那難道是你該來的地方?”說完她想到什麼,眼神清冷,“你們有錢人確實喜歡來這種地方。”
傅宴辭盯着她,半晌忽的一笑,拉着她的手靠近自己大手環住那軟腰抵向自己,“我來是談事情,喝喝酒聊聊天,又不,你吃醋了?”
溫梔很是無語,“誰吃醋了,剛才的事謝謝你,我要繼續工作。”
她推了推男人的膛,沒推動。
傅宴辭臉上的笑容刹那間消失,“這種地方工作,你想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那不是你要五十萬?我沒錢,這種地方來錢快,我有什麼辦法?”溫梔一臉怨恨的瞪着他。
傅宴辭氣的失笑,“我要花寶的錢拿來什麼,我只是要你而已。”
“那我還是想辦法給你錢吧。”溫梔低着眉眼,撅了撅小嘴。
傅宴辭遲早要被她氣死了,也不知道脾氣怎麼這麼犟。
“工作是吧,陪我。”
溫梔抬眼看他,“我不賣身。”
“我是那麼膚淺的人?”
溫梔不說話靜靜的盯着他。
傅宴辭被盯的手上動作一頓,手指還依依不舍的不想從那腰鏈中拿出來。
……
兩人來到頂樓的包廂。
服務員拿來各種各樣的酒擺在茶幾上。
“花寶,這些都算你的提成,剛好五十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溫梔點頭,“那你去買單吧。”
傅宴辭修長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嘲笑她的天真,“我的錢沒那麼好賺。”
溫梔微微蹙眉,“我不會喝酒。”
“沒讓你喝啊我的乖乖,每一種酒只要讓我喝一口,我就買單。”
溫梔看着面前的幾十種酒又看向旁邊笑得邪肆的男人,“那你要怎樣才會喝?”
傅宴辭雙臂張開自然的靠在沙發上,神情慵懶眼神滿含深意,“那就靠花寶自己想辦法撬開我的嘴咯。”
“來硬的不好使,我喜歡軟的,越軟越能撬開我的嘴。”
那算盤珠子都打在她臉上來了,溫梔怎麼可能不懂。
親個嘴而已,反正都親過了,溫梔也不介意。
隨手打開一瓶酒,倒在杯子裏,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走過去坐到男人腿上,雙手撐在男人肩頭俯身就要喂過去。
可男人並沒有想要張嘴的意思,她沒忍住一口將酒也吞下去,威士忌的沖味讓她難受的捂嘴咳嗽,轉頭埋怨男人。
“你爲什麼不張嘴?”
傅宴辭勾唇輕笑很是莫名,“我爲什麼要張嘴?”
這話氣得溫梔捶了他的口一下。
重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捏着男人的下頜想要強行灌下去。
傅宴辭依舊不配合,冰涼的酒液順着嘴角流下過線條利落的下頜,蜿蜒劃過頸惻凸起的青筋淌進襯衫領口中,溼濡了前一片。
傅宴辭不在意的一笑,“花寶,是想讓我溼身嗎?”
溫梔有些尷尬,想去拿紙巾給他擦一擦,手腕突然被攥住,傅宴辭手上稍稍用力,身子往男人身上倒去,唇瓣剛好磕在男人下巴處。
頭頂傳來不明情緒的低笑,“別浪費了,花寶把這些舔淨,我就喝。”
溫梔受不了他,“你惡不惡心?”
“花寶還嫌棄自己啊?”
溫梔咬咬牙,閉上眼睛,從男人的下巴一路親着往下。
“可以了吧。”
傅宴辭解開襯衫的兩顆扣子,“還有口的位置。”
溫梔敷衍的在男人冷白的膛嘬了兩下。
“行了吧。”
“嗯哼。”傅宴辭眉頭輕挑。
溫梔再次喝了一口酒,扶着男人的下巴吻上去,傅宴辭勾笑大手扶住她的後腦勺。
柔軟的舌頭卷着的酒液迸發出熱烈的灼意。
傅宴辭性感的喉結上下滾沉,將酒液悉數吞下。
溫梔想抽身,卻被男人摁着蹂躪,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整個人似火燒般。
傅宴辭忘情的抱着她熱吻,大手順着那脊椎骨慢慢往上遊離。
溫梔慌亂的想去按男人的手。
天旋地轉間,她就被壓到沙發上。
溫梔氣急敗壞的別開腦袋,微微喘着氣,溼漉漉的眼眸盯着他。
“傅宴辭,你放開我。”
傅宴辭一手壓着她的雙腕,一手也沒閒着,已經沒有手能摁着她親。
“剛才花寶親了我,我現在還回來是不是很公平。”
溫梔被揉的呼吸漸重,面色漲紅,“我不管,你快速鬆開我,不準動手動腳。”
傅宴辭眉宇下壓,語氣有些可憐,“花寶真霸道,只準你親我,不準我親你。”
“快點。”
傅宴辭無奈的把手收回。
溫梔坐起身來,羞澀的的整理衣服,又狠狠的瞪他一眼。
“不準再動手動腳。”
傅宴辭雙腿交疊,重新坐好,懶洋洋開口,“我是商人,花寶怎麼對我我肯定就會怎樣十倍的還回去。”
“你是老師,不是商人。”溫梔提醒他。
傅宴辭歪着腦袋看她,眼裏翻涌着柔情,“不是爲了你誰願意去當那破老師?”
溫梔心頭一顫,飛快別開眼。
“我看你就是喜歡當小三,什麼爲了我。”
傅宴辭短促的笑了一聲。
他發現小姑娘自從跟他要斷絕關系後就不怕他了,說話都這麼放肆。
估計是他溫柔了,畢竟還在跟他鬧,怎麼不能溫柔一點。
“花寶,繼續,你才喂了一杯酒。”
溫梔看着面前的酒思考着一杯一杯的喂,得喂到猴年馬月去。
她起身,拿出一個大點的杯子,把剩下的每瓶酒都打開,只倒一點,湊成完美的一杯。
傅宴辭看着眉頭一皺,“花寶你是要玩死我嗎?”
溫梔不知道酒不能混着喝,只知道這樣快一點。
正打算拿起來喝一口,傅宴辭抬手制止她,將杯子拿過來,仰起頭一口悶,那種味道上頭的不行。
溫梔見他這次這麼聽話的喝掉開心的嘴角上揚,五十萬到手了。
傅宴辭本來是打算喝完的,一看見女孩笑得這麼開心,最後一口含在嘴裏,一把將人拉在自己懷裏,含住那軟唇渡了一點酒過去,沒敢太多。
溫梔嚐到那難喝的酒,一整個痛苦面具,想要吐,傅宴辭故意仰着她的腦袋,讓她吞下去。
溫梔難受的推開男人,站起身來怨恨的瞪他
傅宴辭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花寶你親自調的這麼難喝不會進醫院吧?”
溫梔面帶慍怒的惻過身去,“進醫院跟我也沒關系。”
傅宴辭突然弓起腰捂着胃,嗓音有點啞,“胃疼,幫我叫一下救護車。”
溫看見男人的臉色都白了,有些慌亂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擺,“傅宴辭你別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