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推翻頤合王朝
“溫妃是來看熱鬧的吧?”
昨不來,今外頭傳遍御史因太後病危她就來了,就是來看笑話的。
溫如雪愣住,她的態度不對,換做平不會這般冷漠,即便二人吵架也不會這樣,“妹妹說笑了,姐姐是真的擔心你。”
“你入宮也不久了,怎的還沒學會規矩?還是說你們溫家的家教如此?”
突然翻臉弄得溫如雪措手不及,自問近未惹怒過她。
“妹......太後娘娘何出此言?”
欲妹又止,後頭的話硬生生咽下去,不可置信睜着眼。
曲清秋不欲與她多糾纏,“既然你如此清閒,不如就去佛光塔誦經祈福,讓天人佑我頤合王朝百年基業。”
“我可有哪裏得罪過你?”
啪——
一掌落下,打得所有人措不及防,曲清秋居高臨下望着她,“哀家改要請溫大人入宮討教討教,溫家的子女是否像你這般沒有規矩。”
溫如雪這下更加確認她已經變了個人,否則不會這麼對自己,“嬪妾知錯了。”
“嬤嬤,派人送溫太妃前往佛光塔。”
佛光塔就在皇宮後的佛光寺內,太皇太後就在寺廟禮佛,只是佛光塔不比寺廟。
溫如雪寧願去寺廟,也絕不想去那個苦寒無比,空無一人的塔內。
不容她反抗就被曲清秋的人帶下去。
很快傳到穆連烽的耳中,幾棍子下去他的腿已經動不了,後來他疼暈過去完全不知道發生何事,也不知自己怎麼回來的。
被趕出東宮已經是奇恥大辱,想到穿上的黃袍又被人在朝堂之上扒下,簡直是無顏見人。
“當所受之辱,定要千倍萬倍的討回來!嘶——”
動作太大扯到身後的傷口,倒吸一口涼氣。
“殿下莫要太激動,傷勢太重一時片刻是好不了了。”
“殿下,太妃被趕去了佛光塔。”
穆連烽將郎中的話拋之腦後,想要站起來,丫鬟上前扶着他。
去佛光塔路上,溫如雪的人想辦法把消息遞出去。
“欺人太甚!我母後做錯何事,爲何要去那苦寒之地?”
咳咳。
咳嗽聲響起,穆連烽忍下怒意,自知說錯話。
“你們都下去。”
一道極具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屋內的奴仆走得淨。
見到來人,穆連烽乖乖趴在榻上,甕聲甕氣,“祖父。”
“我查過了,問題不是出在我們這。”溫知也兩鬢斑白,精神雋爍,聲音低沉。
事發初始他就立刻意識到問題,將自己人徹查了遍。
“若不是我們這出了內奸,那她爲何會翻臉立老四爲帝? ”
溫知也不像穆連烽急躁,“是太後那邊出了問題。”
“祖父這話說與不說有何差別,若不是她出了問題,我也不會在這。”
“遇到點事便如天塌一般坐不住,怎能成大事?”
眼看着到手的皇位飛了,穆連烽怎麼可能不着急。
“你先養好傷。”
溫知也不同他多講,起身欲走聽見身後人提起溫如雪,仿若沒聽見般,大步流星離去。
這也算是他給自己女兒的懲罰,讓她長長記性,後做事更加小心謹慎。
五後,張懷月離京,走之前留下字條將曲清秋交代的事情都寫在上面。
柳自清病重不是中毒,的確是氣急攻心,受了極大的才會這樣。
因御史大人一事,上朝彈劾太後的大臣有不少,那些奏折都被穆連纓壓下,只給她過目其他的。
曲清秋明了她的心意,“柳大人病重,短時間內好不了了,御史台的公務堆成山了,你覺得誰有能力勝任御史大夫。
穆連纓被大臣折磨的連着好幾都沒能休息好,被她突然提問愣了下,稍作思索道:“齊尚書。”
放眼望去,朝中衆臣皆有牽連,關系盤錯節,唯有齊鱷。
正如曲清秋的意:“那邊如此,由齊尚書暫代御史大人一職。”
“母後,聽聞溫太妃去了佛光塔,這是爲何?”
前幾還見她風光,沒過多久就被趕去誦經祈福,着實有些好奇。
曲清秋瞥她一眼,露出一抹笑,“你真正想知道什麼?”
下意識想要反駁,又覺她心情不錯,仔細想想她從未在自己面前紅過臉。猶豫片刻,穆連纓壯着膽子,“母後,爲何不立大哥爲帝?分明......”
“分明哀家爲他謀劃更多,而他繼位是衆望所歸?”曲清秋接着她沒說完的話。
穆連纓怔愣點點頭。
“若沒有哀家的謀劃,單憑他的能力,衆望所歸之人便是你。”
“你可信哀家?”
話鋒一轉,穆連纓沒反應過來,本能點了點頭,亮着眼睛,誠懇點點頭,“信。”
經歷生死,曲清秋分得清虛情還是真心,穆連纓的眼睛很清澈,“有哀家在你身後,後莫要再講些妄自菲薄的話。你就皇帝,除了你沒人有資格坐在皇位上。”
抱着奏折離開永壽宮,穆連纓還是沒能得到答案,她覺得也不重要了。
翌早朝,穆連纓聽從曲清秋的旨意,暫立齊鱷爲御史大夫,又引起一衆人的不滿。
下朝後,賈致淳的私宅又聚滿了人。
“頤合王朝當真要完了!”
“你怎如此急?齊鱷又怎麼了,我倒是覺得沒問題。”
“你們當真以爲是陛下的意思?她一個孩子能懂什麼,莫忘了如今皇宮中誰說了算。”
經人提醒,衆人立刻想到了曲清秋。
“若是太後的旨意,那我更想不通,她究竟想做什麼?”
賈致淳冷哼一聲,“想什麼難道還看不出來?她這是想拉攏自己的心腹,好推翻先帝留下的基,推翻整座頤合王朝!”
齊鱷不入先帝的眼,對他自然也就有所苛待,新帝登基,太後這是要幫新帝拉攏朝中勢力。
“那我們該怎麼辦?”
“有何可懼,你們忘了如今朝堂之上有多少是我們的人?若她真有意拉攏那麼容易。諸位又都是老臣,她想要清理可要廢大功夫,那個時候我們早就幫太子重新奪回皇位。”
似是想到了什麼,在座各位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