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咱們回家再說。”
趙振棟不敢在路上耽擱,依舊把車騎的很快。
二十來分鍾就到家了。
陳可慈從車上跳下來,跑到水龍頭邊洗臉。
她真的太熱了。
洗了一把臉,舒服多了。
甩了甩手上的水,指揮趙振棟把東西都拿到房間裏去。
趙振棟照做,不過多了句嘴:“剛出汗還是別着急用冷水洗臉,容易感冒。”
陳可慈就是不識好歹的人,懟他:“要你管!”
進了屋趙振棟把東西放下,也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的大團扇,給陳可慈扇風。
“扇扇風就不熱了。”
陳可慈覺得這個人有點怪怪的。
他不是喜歡女主嗎?
在自己這裏獻什麼殷勤,難道和女主吵架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企圖?”
趙振棟摸不着頭腦了,“我……我沒有什麼企圖。”
老天爺,他能有什麼企圖,對自己媳婦好不是應該的嗎?
陳可慈眯着眼睛,妄想看透他。
不過,沒看到半點。
於是雙手抱,先發制人:“趙振棟我告訴你,現在你還是我男人,別想着給我戴綠帽子,等我安排好了,自然會放你自由。”
在半路上這個人就想說屁話,趁着現在家裏沒什麼人。
索性大家都攤開了說。
“放我自由?什麼意思?”趙振棟感覺到眼前這個女人不一般啊!
這是想要離婚啊!
這才結婚幾天,就想着離婚,直接把人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他這副不說話的樣子,在陳可慈眼裏就是還算滿意。
看來,他還是很想擺脫自己的。
“所以你記住了,我是你媳婦的一天,你就要恪守好做男人的本分,別一天想着別的女人,等時機到了,你想怎麼玩都沒人管你。”
“還有,我不會活,別想着我能賺多少工分回來。”
就算她沒有過活,但也知道活有多辛苦。
就拿剛才坐自行車回來,那個曬的她都受不了,別說下地活了。
偏偏她又是大隊長兒媳婦,要是不去活,外人肯定要說事了。
公公婆婆都是不錯的人,陳可慈想去還是要去,至於多少,那就要看她了。
趙振棟沒想到她真的沒想和自己過子。
很難受,很憋屈。
“不活都不重要,你是不是聽了村裏那些人說的瞎話,才想要和我離婚?”
離婚!?
趴在門外偷聽的葛秀寧聽到了離婚兩個字,雙眼直接冒光。
天大的驚喜砸到她腦門子上來了。
要是這兩個人離婚了,那家裏就只有她一個兒媳婦了。
以後自己遇到什麼事情了,不管是公公婆婆,還是小姑子小叔子,都會來關心她照顧她。
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葛秀寧當年下鄉,因爲是人群裏長相最清秀的那個,被人追捧,被人關心,直接讓她昏了頭。
覺得身邊所有人都該圍着她打轉轉。
覺得所有人都應該喜歡她。
這幾天因爲陳可慈的出現,她漸漸的失寵了。
沒有人關注她,沒有人在意她。
十足的失落感,讓她心裏很不舒服。
偷摸聽到這兩人要離婚的好消息,她笑的臉都快抽筋了。
離婚了好,離婚了好啊!
偷聽到這,葛秀寧輕手輕腳的回到自己房間。
屋裏
陳可慈臉上大寫的迷茫:“什麼瞎話,說了什麼,誰說的?”
她偏頭想了想,書裏好像傳了謠言來着。
洞房花燭夜,男二一整晚沒有回來,導致陳可慈成了大隊裏的笑話。
這也是原主陳可慈後來在家裏鬧,在大隊裏作。
這個男人不愛自己,那就再找一個愛自己的,於是她找了一個……
唉,那人現在還沒有來,反正陳可慈不是原主,她不會走原主的老路,也不會發生書裏的那些事情。
“哦,我想起來了。”
雖然她不在意那些狗屁流言蜚語,但是她想對着眼前這個男人發脾氣是真的。
“就因爲你,害得我被全大隊的人嘲笑,說我什麼來着……不管什麼,反正都是你!”
“你做這個死樣子委屈表情給誰看!告訴你,姐不吃這一套!”
趙振棟神色黯然,瀲灩的桃花眼裏帶着幾分急促,想要着急解釋。
張張嘴,話到了嘴邊說不出口,這一切都是事實。
那天他沒有回來是事實。
讓她被人議論是事實。
就是他做錯了。
“對不起。”
陳可慈輕哼一聲:“對不起就免了吧,到時候離婚的時候痛快點就行。”
別像有些男人,明明知道自己做錯了,還不想離婚。
這種男人最惡心。
離婚兩個字深深扎進趙振棟的心裏。
揪着他的心好難受。
“我……非得離嗎?”
“趙振棟你不要搞笑了好不好,咱倆之間半點感情都沒有,在一起就是互相浪費時間,我不耽誤你當舔狗,你也別耽誤我尋找愛情。”
她對自己的長相還是很有信心的,就算是離婚,也能找到一個全心全意對自己的好男人。
就算是舔狗,那也只能是舔她的!
舔狗什麼的趙振棟聽不懂,他耳朵裏只有陳可慈那句尋找愛情。
所以她寧願離婚,也要選擇別人。
說來也對,他們兩人在一起也才短短幾天時間。
哪裏來的喜歡,哪裏來的愛。
他看着眼前這個面若桃花,皮膚如雪的女孩,就這樣放任她離開去找別人,當真是舍不得。
趙振棟很清楚的知道,他不想要陳可慈和別人在一起。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去老王叔家看看衣櫃好了沒有,你在屋裏好好休息。”
陳可慈舒舒服服的躺在炕上,把心裏的話說出來,全身心舒服極了。
等熟悉這裏了,她就去縣城看看。
鎮上還是太小了,肯定沒多少工作,還是要去縣城看看。
地方大點,機會也會多點。
唉,這個年代想要從農村住到縣城裏去,還是挺難的。
離婚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在炕上躺着也睡不着,陳可慈把今天買的東西拿出來整理整理。
吃的東西,都分了分,給自己留了一半,其餘一半給公公婆婆和歡歡。
還有歡歡那條裙子,拿到一邊放好。
屋外有人在喊。
陳可慈聽了聽,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