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皎皎身上不太爽利,吃完粥就又歇下了。
夏侯權收拾完屋子,輕手輕腳地上了床,小心翼翼地把香香軟軟的小娘子摟入懷裏。
傅皎皎鼻子有點堵。
感到男人在親她臉頰,她捂住口鼻,甕聲甕氣地道:“你別湊這麼近,我會把病氣過給你的。”
夏侯權不以爲然地道:“我身體好着呢,病不了。”
他說着就親了親小娘子捂着口鼻的那只手。
傅皎皎不贊同地皺了皺眉,扭開臉就要躲。
但夏侯權得了樂趣,非得要追着她索吻。
傅皎皎有點生氣,蹙眉瞪着男人道:“你怎麼能這麼胡鬧?”
她人在病中,這一眼忒沒有威勢。
說是在瞪人,實際上眼中如有水霧,反而顯得脈脈含情,別有一番哀婉撩人之態。
夏侯權昨兒才剛嚐過歡好滋味,如今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
任憑傅皎皎再隨便的一個動作在他眼裏都形同撩撥。
他心癢癢,小聲道:“夫人,大夫說發發汗就能退燒了。要不……我們做點能發汗的事情?”
傅皎皎原本一頭霧水,直到這人手上不老實,她才明白了這人的意思。
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呵斥道:“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想着做那種事情,你還是人嗎?”
夏侯權挨了一通訓,色氣上頭的大腦終於清醒了幾分。
他頹喪地低下了頭,暗道自己可真不是東西,他怎麼就滿腦子想着那檔子事兒呢?
小娘子已經氣呼呼地轉身面朝牆壁背對着他。
夏侯權貼過去,好聲好氣地道:“夫人,我錯了,你別生我氣。”
傅皎皎沒說話,抖了下肩膀,顯然不樂意男人碰她。
夏侯權堅決把手搭在小娘子的肩膀上,厚着臉皮湊到人家臉旁道:“夫人,你別不理我。”
傅皎皎又氣又羞,想到自己還要拉攏這個男人,她又不敢把人真給惹不痛快了,最後只沒好氣地道:“我頭痛,要睡了。”
夏侯權趕緊道:“我不吵夫人,夫人睡吧。”
話雖是這麼說,嘴上還是又親了人家幾下才算罷休,至於那雙手壓兒就沒從人家身上拿開過。
傅皎皎在心底暗罵了一句流氓,但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管。
系統樂道:“宿主你這一鬧可把感情給鬧出來了,夏侯權對你的好感度又漲了。”
畢竟是有過親密接觸的人,傅皎皎現在再聽到夏侯權對她漲了好感度的話,心裏就止不住有點甜,臉頰也有些燙。
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貴族小姐。
雖然起初是被迫和夏侯權搭夥過子,但她現在都已經是他的人了,她心底裏還是希望能和這個男人好好過子。
夏侯權能越來越喜歡她,那當然再好不過啦。
接下來幾,傅皎皎都在養身體。
夏侯權再次對自家娘子的嬌弱有了進一步認識。
他深感自己一定要懂得節制,不然快活一次就得收斂好多天,太不劃算了。
……
……
傅皎皎近些子非常無聊,每天一個人待在家裏無所事事。
等夏侯權晚上回來,她就跟個精力旺盛的柴犬一樣,扒拉着夏侯權各種問東問西。
“說起來,我好像都沒見你走過親戚。”傅皎皎道。
夏侯權淡淡地道:“我一出生就被父母遺棄了,天生天養,沒親戚。”
傅皎皎驚訝極了,一時間深悔自己太過冒失。
她輕輕拍着男人的後背,輕聲愧疚道:“對不住。”
夏侯權輕笑道:“這有什麼好道歉的?個人自有個人的因果,我無父無母無親戚倒落得一身清淨。”
傅皎皎不甚贊同地道:“家族是很重要的人脈,他們會幫襯你的。”
夏侯權哂笑道:“那是你出身高貴,家族自然是很大的助力。可對於底層人來說,很多時候,本都談不上‘家族’二字。”
“而且,所謂的血緣親戚不來你面前說教或是拖你後腿就算好的了。想要他們幫襯你?呵,不惡心你就算好的了。”
這話傅皎皎沒法共情。
因爲她身份太高,本沒有哪個所謂的親戚敢腆着臉對她說教。
要是誰敢惡心她,早被她父母哥哥們收拾了。
但這不妨礙傅皎皎覺得自家夫君可憐。
她柔聲道:“以後我爹娘就是你爹娘,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我會幫襯你的。”
夏侯權心裏一暖。
他先前對“家”這個說法本沒什麼概念。
成親於他而言也只不過是找個女人熱炕頭,若是不合心意,隨時可以換一個。
他沒什麼跟人白頭偕老的概念,也沒想過會跟誰相伴相知一輩子。
可現在,他卻想和自家夫人就這樣長長久久地過一輩子。
夫人疼他,關心他,會爲他的前途考慮,會想辦法護他、幫襯他。
這種種溫情是夏侯權以前從未體驗過的美好存在。
他爲之沉溺。
夏侯權動情地吻住了自家夫人。
傅皎皎有點點鬱悶地想,又來了。
自從那湖中歡好之後,他倆的相處就變得……不可描述。
明明每次她都在一本正經地跟夏侯權說事情,可最後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會以這種旖旎不可說的方式結尾。
一夜巫山雲雨之後,傅皎皎腰酸背痛。
她愁苦地盯着男人,總覺得這夫妻之好實在是件苦差事。
想了想,傅皎皎嚐試着跟男人打商量:“夫君,以後一旬一次好不好?”
夏侯權連一天一次都嫌不夠,又怎麼可能答應十天一次?
他直白又果決地道:“夫人,這是不可能的。”
傅皎皎心裏苦,但她對於這個高大威猛的夫君多多少少是有點畏懼心理的。
對方既然一口回絕了她,她也不敢再說什麼。
只是等到晚上再碰到這種事情時,她難免表現得老大不情願。
夏侯權很是無奈,頗有些怨念地道:“你怎麼這麼嬌氣?”
傅皎皎委屈得很:“我這身子就這樣了。我已經盡力了。實在不行,你去找個身體好的吧。”
這話太不成體統了。
傅皎皎自己說完也覺得丟人,拉過被子蒙住了頭。
夏侯權鑽進被子裏,好聲好氣地哄道:“要不,從明天起你跟我一起晨練,咱們把身體練起來?”
傅皎皎就是個好吃懶做的,一聽這話立馬回絕了:“不要!”
夏侯權爲難道:“可你這身子……”
傅皎皎聽着就來氣:“爲什麼是我來遷就你?就不能你節制一點嗎?”
話剛一出口,她就發現男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雖然被窩裏有些暗,但男人的眼睛卻格外的亮,就跟餓狼盯上了小白兔似的。
傅皎皎後背一涼,氣勢頓時弱了下去。
她慫裏慫氣地道:“那、那……我還是跟着你晨練吧。”
夏侯權立刻歡歡喜喜地摟住了她。
之後便又是一番翻雲覆雨。
傅皎皎躲了一晚上的事情終究還是沒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