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頤臣來了興致:“賭什麼?”
賀宴霆:“兩個月內,我讓寧嫵爲我所用。”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蔣頤臣挑眉,“你這是要報復賀懷禮和凌霜?”
“他們倆也配?”
“那你圖什麼?”
賀宴霆視線往下,幽幽鎖住女主圍着賀懷禮轉的背影。
“圖個樂子。”
那雙滿是賀懷禮的眼睛,如果變得冷漠,那一定很有趣。
蔣頤臣還不知道他,純變態。
“你要想折騰賀懷禮,就沖賀懷禮去,折騰那小兔子做什麼?這不舍近求遠嗎?再說了,凌霜是賤骨頭,寧嫵不一樣,人家是真癡情一片。”
“這麼多年了,賀懷禮在外面那點事,圈裏誰不知道?”
“你以爲,寧嫵就沒聽到風聲?她說不定是知道裝不知道,自欺欺人呢。”
說到這兒,蔣頤臣嘖嘖兩聲:“這女人呐,一旦動了心,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視線往下,賤兮兮地落在賀宴霆的要害。
“你不會覺得,憑你那瘦弱的小兄弟,能把人家拉回頭吧?”
賀宴霆轉臉,皮笑肉不笑。
視線停留三秒後,他視線往下,落在同樣位置。
都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誰還不知道誰?
他兄弟瘦弱,那蔣頤臣就得申請特殊殘疾證了。
蔣頤臣嘴比人硬:“什麼?試過嫂子了,還想惦記我?”
賀宴霆:“聲音大,並不能掩飾你的自卑。”
蔣頤臣:“……”
他嘖了聲,試圖張口。
賀宴霆直接說:“賭不賭?”
“賭!”
蔣頤臣意氣用事:“你要有本事,讓寧嫵對你鬼迷心竅,別說一塊地,你要我都行。”
賀宴霆:“沒有回收垃圾的義務。”
蔣頤臣:“……”
樓下,寧嫵蹲下跟賀懷禮說話,賀懷禮忽然靠近,在她唇角親了下。
女人臉頰泛起粉色,羞澀婉約。
跟對着他的時候完全不同。
賀宴霆淡淡收回視線,對蔣頤臣道:“替我找點東西。”
蔣頤臣呵呵了。
替我找點東西~
剛才還說他是垃圾呢。
正說話,凌霜從樓下上來。
她雖然妝容精致,但眼底難掩淒婉,盯着男人看的時候,總仿佛含着一汪清淚。
我見猶憐,也不過如此。
“宴霆,我們能談談嗎?”她輕聲道。
蔣頤臣捏了下鼻子,沉默回避。
賀宴霆神色冷淡,仿佛沒看見凌霜,轉身就走。
凌霜眼神一顫,但很快回過神,小跑着追了上去。
樓下,寧嫵抬眸間,剛好看到。
……
回家路上,寧嫵在跟塗盈復盤晚上的局。
塗盈:【這不很明顯嗎?白月光啊,恨海情天,有多恨她,就有多愛她。寶貝兒,你這把可是難度。要在白月光眼皮子底下,讓賀宴霆愛上你,難了。】
寧嫵:【我沒要他愛我,我是要他做我的狗。】
塗盈:【……】
賀家沒有分家,但凡賀家子孫回穗城,都得回老宅住。
賀宴霆也不例外。
晚上這場就職典禮,雖然已經在另一個層面上,把他們兄弟倆的遮羞布給扯了。
但人前人後,該裝的還得裝。
進了家門,賀宴霆就住寧嫵和賀懷禮隔壁。
賀懷禮明顯心情不好,但在看到寧嫵穿着浴袍從浴室出來時,他還是來了感覺。
尤其是寧嫵的腳踝,很白,很精致,透着一股一握即碎的羸弱。
他從後面抱住寧嫵,吻上寧嫵的頸子。
“寶貝兒,這都好幾天了,老公想你了。”
他腿受傷了,不能沖洗,只能擦洗。
但即便擦洗過,那股淡淡的藥香還是在,寧嫵打心底裏覺得惡心。
她早料到會有這檔子幺蛾子,也想好了說辭應付。
但還沒開口,外面傳來敲門聲。
是黃佩蓉安排的李媽,特地來給賀懷禮送藥的。
賀懷禮箭在弦上,哪還顧得上藥?
寧嫵捧着他的臉,親了下:“老公,你別急,我去看看,馬上就回來。”
沒辦法,賀懷禮只能應她。
“好。”
寧嫵跑去開門。
李媽將藥遞給了她。
她順勢接過,可李媽卻沒鬆手,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寧嫵奇怪。
正在琢磨,李媽忽然又把藥給她了。
她眼神一轉,聽到了樓下細微的腳步聲。
李媽提醒她:“二少爺回來了,少夫人,你下樓,最好換一身衣服。”
寧嫵微微一笑。
“我知道了。”
看着李媽轉身,寧嫵看着盤子裏的藥,心裏隱約有了猜測。
她嘴角上揚,轉身回房。
將藥遞給賀懷禮時,她笑容溫柔:“來。”大郎,喝藥吧。
賀懷禮自認不是急色的人,但今晚卻不同。
休息室裏,那個女人的腳,勾起了他對寧嫵的渴望。
他急於成事,想都沒想,將藥一飲而盡。
寧嫵彎腰,替他擦拭嘴角。
她轉身,紙巾還沒丟出手,男人已經摟過她的腰,也不管會不會傷到腿,一個翻身,將她壓住。
旋即,急切地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