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刺史呢?那刁奴以下犯上,趁着主子重病,在外到處抹黑主子,敗壞沈家的名聲,他怎麼不管?”
沈涅鳶的事情鬧得這麼大,刺史定是早有耳聞,恐怕是礙於國舅爺,不敢去管。
阿福機靈,心領神會,俯了俯身,隨即跑了出去。
他剛跑出去,就被自家公子喊住了。
“你拿着本公子的令牌去,告訴他,這麼簡單的小事都處理不好,本公子對他失望得很。”
刺史雖說是國舅爺的人,可他的官職卻是歸閣老管。
其實阿福去找刺史,已是代表閣老府去施壓,可他家公子不知是玩心起了,還是與那刺史不合,竟是還要用令牌,半分面子都不給人。
“公子還有別的吩咐嗎?”阿福接過令牌後,問道。
拓跋淵把玩着扇子,轉頭看向沈涅鳶,“你有嗎?”
“有。”少女淺嚐了一口清茶,咂了咂嘴。
“沈大小姐盡管吩咐,小的一定給你做到。”
阿福想着反正手裏有公子的令牌,誰不敢給他面子。
豈料,沈涅鳶煞有其事,說的卻是,“你回來的時候,去城南茶鋪給我買點果茶,你們府裏的茶不太好喝。”
“……”
拓跋淵甚是無奈地瞥了她一眼,掏出一錠銀子,扔給了阿福。
阿福接了銀子,才要走,又聽沈涅鳶清脆的聲音響起。
“我記得茶鋪的老板娘喜好養生,你問問她,暴曬後傷了精氣神,喝藥都不管用了,吃點什麼可以補回來。”
阿福滯了滯,忽而明白了沈涅鳶的用意。
這茶鋪的老板娘懂不懂養生之道另說,她可是皇都有名的碎嘴巴,不知皇都坊間多少的高門貴胄的醜事皆是從她的嘴裏傳出去的。
沈涅鳶這是想借她的嘴巴來反擊沈家潑在她身上的髒水。
這招實在是高!
阿福辦事很是可靠,半個時辰未到,刺史已經帶着手下,親自來抓人了。
刺史到的時候,遠遠地就聽見王管家的聲音。
“大小姐快把我家老夫人給氣死了,她頑劣蠻橫,府裏沒一個能管得住她的,我雖是個下人,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站出來給大夥說說,你們評個禮,誰家的嫡女是她這樣子的!”
王管家說着話,正在興頭上,只見突然涌來不少的持刀侍衛,一下子有些懵了。
刺史慢悠悠地踱步而來,他抬手,“拿下他。”
王管家一看就知道是沖着他來的,他凶橫非常地道,“我犯了什麼罪,你憑什麼抓我?”
“你搬弄主子是非,這還不夠?”
刺史大人滿是不耐,阿福來找他時,他剛巧邀了小閣老,在柳巷尋歡作樂,好不快活,如今好事被打斷,他渾身上下說不出的不爽。
“來人!把這個刁奴給本大人抓起來。”刺史大人招手,吩咐着手下。
“我是沈將軍府上的人,你們敢動我?”
王管家眼看着周圍聚集的百姓越來越多,他便大聲囔囔了起來。
“況且,我說的哪一句不是實話?”
衆人交頭接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