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啪!啪!”
“啪!啪!”
一人賞了兩巴掌。
以爲認錯快就能逃過挨打了?
這下爽了!
“滾!再敢擅自踏入攬月居就不是輕飄飄幾個巴掌了。”
不能將他們玩壞了,下次再玩。
“是。”
兩人掩下眼底的憤恨,起身離去。
【叮!恭喜宿主,虐渣成功,獎勵修爲+1】
嗯?
這次獎勵少是因爲虐的不狠嗎?
雲舒來到花聽泉面前,“多謝師尊維護弟子。”
花聽泉暗自嘆了一口氣,拿給她一瓶傷藥,“怎麼不給我傳訊?”
這個徒弟性格還是太軟了,這樣以後在外面也是要吃虧的。
花聽泉也沒等她回答,接着道,
“沒事了。以後他們若再敢來惹你,不必客氣,打回去便是,一切有爲師擔着。”
雲舒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花聽泉,朗聲道,“是,師尊,我知道了。”
可,她得先變強,否則打不過幾個師兄....
花聽泉好似知道她所想,掏出一大把符籙塞給她。
“打不過就扔符,什麼爆破符、雷擊符,不要舍不得。再不濟還可以土遁。”
看着這麼多符篆,雲舒再次被震驚到了。
山下普通修士爲了買一張符篆,不說省吃儉用,也要很努力才行。
就是宗門弟子,也需要做任務換取。
師尊卻像不要錢似的,給了她......這裏有幾千張了吧。
“師尊,這麼多符篆,得耗費多少靈力啊?”
“隨便畫畫。對了,你繼續修煉,我得下山一趟。”
“好的,師尊。”
雲舒捧着厚厚一沓符篆,感覺手心都在發燙。
她看着師尊瀟灑轉身,御劍而去,自己也來到靈泉邊開始修煉。
千裏之外,溪雲城。
花聽泉換上一身不起眼的灰色鬥篷。
尋了一處散修聚集地,這裏是魚龍混雜的自由集市。
她找到個空位,隨手鋪開一塊布,將百來張符篆分門別類地放上去。
是的,她要賣符!
掙錢!
別誤會,不是養萬賤峰!
她要去及時行樂。
試問整個修仙界,有哪個峰主親自出來賣東西的。
寶寶心裏苦......
她默默吃了顆易容丹,靜靜坐在那裏。
很快來了一位老修士。
“道友,這炎爆符怎麼賣?”
老修士拿起一張,指尖感受着其中蘊含的狂暴,至少金丹後期。
心中暗驚。
花聽泉眼神淡淡道,“五個中品靈石。”
普通炎暴符五十下品靈石即可。
五個中品靈石相當於五百下品靈石。
太貴了。
但品質驚人。
老修士一咬牙,“這些上品炎爆符,我全要了!”
他常年在外獵妖,這種威力大的保命符篆,多多益善!
恰在此時,旁邊一個穿白色衣袍的老道大喝,“老東西,看你往哪跑!!”
攤前的老者面色一變,這個冤家怎麼追來了。
上次在妖獸森林,兩人搶一頭金丹妖獸的屍體,大打出手。
結果自然是白色衣袍老道輸了,從此兩人見面就打。
攤前的修士拿好符篆,扔下靈石就跑。
只是這次運氣不好,剛出集市便被追上。
無法,只好開打。
他順手扔出一張炎暴符。
“砰!”
巨大聲響過後,白色衣袍老者渾身是血。
已經出氣多進氣少。
老修士目瞪口呆。
知道這炎暴符靈力純粹,沒想到效果這麼好啊。
以前見到這個老不死的通常都是兩敗俱傷。
還是第一次贏得如此輕鬆。
他立即返回集市,要買下全部的符篆。
“尊者,你這符我全要了!”
這一開口,引來了更多人的注意。
其中有跟他一起從外面進來的修士,見識過他符籙的威力。
“這金剛符的靈光好生純粹!”
“哎哎,神行符給我五張!”
“道友,這斂息符還有嗎?”
老修士動作極快,丟下一袋靈石,連同攤布一起收走。
其他修士急的抓耳撓腮。
“道友,還有貨嗎?我預定!預定二十張炎爆符!”
“我也要!我要金剛符!”
花聽泉眼珠子一轉,微微頷首,“明此時此地,還有一批。”
說完,不顧衆人的挽留,拿起靈石,身影很快消失在人流中。
物以稀爲貴。
好東西多了就不值錢了。
接下來的幾天,花聽泉如法炮制,每天放出一百張符篆。
無一例外,很快被搶完。
有些眼紅的修士蠢蠢欲動,但是因着看不透她修爲不敢輕舉妄動。
今是第十,收攤後打算回宗門補貨。
賣完符,看着集市這麼熱鬧,她忍不住逛起來。
一圈下來,除了購買了些符紙,並沒有什麼其他收獲。
正要離開時,目光卻被角落一個不起眼的攤位吸引。
那攤主修爲不高,卻擺着一個特制的玄鐵籠。
裏面關着的非人非獸,而是......半妖。
半妖,人族與妖族的混血。
在修仙界地位極其低下,常被視爲奴隸和貨物。
花聽泉的目光掃過,半妖是少年模樣,衣衫襤褸,滿身污垢與傷痕,蜷縮在角落。
他有一頭黯淡的銀灰色短發。
一雙尖耳從發絲中無力地垂下。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藍色瞳孔。
只是,他此時氣息微弱,眼裏只剩下麻木與死寂。
脖子上套着一個壓制修爲的法器。
花聽泉心頭一震!
是他?!
前世,數百年後,一位橫空出世的半妖至尊,憑借一己之力攪動整個修仙界風雲,掀起無數腥風血雨。
據說是因爲早年遭受了非人的虐待與奴役,性格變得極其乖戾。
她雖沒親眼見過,但這外形,與前世聽說的一般無二。
沒想到,那位令各方勢力聞風喪膽的大佬,年輕時竟是這般淒慘模樣。
“啪!”
就在花聽泉準備走向半妖之時,旁邊一陣激烈的爭執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只見一名身着華貴法袍的男修,正對着一位面容清麗卻臉色蒼白的女修厲聲呵斥,
“林悅,我真是看錯你了!平裏你爭強好勝也就罷了,如今竟對毫無修爲的凡人下此毒手!你還有何話可說?”
那名叫林悅的女修捂着臉,緊咬着唇,眼中滿是屈辱與失望,
“李昊師兄!我說了不是我!是柳兒妹妹她......”
“夠了!”
李昊不耐煩地打斷她,
“柳兒連只青蟲都不忍踩死,怎會人?
定是你嫉妒我與她親近,才栽贓陷害!待回宗門,我必稟明師尊,嚴懲不貸!”
他身旁,那位名叫柳兒的女修,正柔弱無骨地依偎着。
眼角還掛着晶瑩的淚珠,她扯了扯李昊的袖子,
“昊哥哥,是柳兒沒站穩,才讓那凡人撞到了林師姐的劍上......”
這話看似攬責,實則坐實了林悅的罪名。
花聽泉一聽,好濃的茶味。
好熟悉的橋段。
怎麼到處都有馮月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