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白皎皎幽幽睜開眼睛,白皙柔嫩的手臂從被子裏伸出來,上面透着密密麻麻的吻痕,透露出驚人的占有欲。
她淺淺伸了個懶腰,剛準備下床,身下就傳來酸脹的撕裂感。
“呃…”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你醒了?”就在這時,浴室門被人拉開,身穿白色浴袍的男人從裏面走出來。
白皎皎看到男人,臉頰瞬間浮現兩朵紅雲。
昨晚的畫面仿像放電影一樣,在她腦海裏回蕩着
白皎皎點點頭,小聲道,“嗯。”
司宴看了床上的女孩一眼,皮膚雪白,一雙眼睛像小鹿一樣清澈,又純又欲。
就是這個女人,讓他這個禁欲30年的老男人如火山爆發,第一次嚐到了女人的滋味,
司宴點燃一煙,薄唇開啓,“餓不餓?我讓助理送來早餐,要不要先吃一點?”
白皎皎搖搖頭,粉色的嘴唇微微張開,“我等會兒再吃。”
說完,肚子咕嚕嚕響了起來。
她一臉尷尬,連忙捂住肚子。
“還說不餓?肚子都叫了,昨晚消耗了這麼多體力,餓是正常的。”司宴似笑非笑看了小姑娘一眼,打開一個外賣袋,拿出一碗粥遞給她。
白皎皎看了一眼那個包裝袋,是帝都一家有名的私房菜。
人均在五千以上,貴的離譜,像她這種窮學生要打一個月的工才能去那裏吃一次。
她拿起勺子,低頭吃了一口。
“怎麼樣?好吃嗎?”男人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臉上,聲音很是溫柔。
“嗯。”白嬌嬌點點頭,她現在已經酒醒了,看着對面俊美的男人,眼裏除了尷尬還是尷尬。
天哪,她居然睡了朋友的小舅舅,怎麼辦?老天鵝誰來救救她?
司宴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唇角輕輕勾了勾,“吃完後;就談談我們的事情吧。”
“我們什麼事啊?”白皎皎慌亂的不行,“那個,昨天晚上只是我們成年男女之間的各求所需,懂得都懂哦。”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想對我負責?”
“什麼?負責?”白嬌嬌頓了頓。
“嗯,不然呢,昨晚是我的第一次。”司宴眉梢一挑。
白皎皎抓了抓頭發,臉上帶着一絲窘迫,“你想讓我怎麼負責?我也是第一次啊,這種事情,怎麼算,都是女孩子比較吃虧吧,”
男人靜靜看着她,半開玩笑道,“結婚?”
“什麼!”
白嬌嬌噌一下抬起頭,“司先生,你是在開玩笑嗎?不,不用了吧,我知道昨晚睡了你,是我的不對,可我還在上大學 ,暫時還沒有結婚的打算,還有,我家裏很窮,我們這樣的人家可不敢高攀有錢人。這樣吧,要不,我請你吃頓飯,代表歉意好不好?”
聞言,男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了下去。
他緩緩開口,“怎麼,一頓飯就想把我打發了,我是缺你那頓飯了?還是說,你覺得我配不上你?”
論年齡,他確實比這個小姑娘要大很多,她才22歲,但他卻已經30歲出頭了。
他確實有點配不上她
司宴臉上難得閃過一絲懊惱,要是他年輕幾歲就好了,小姑娘會不會就不這麼嫌棄他了?
“不,你別誤會。”白皎皎連忙擺手,“我還不想這麼早結婚,是因爲我剛被渣男背叛過,所以暫時不想談戀愛。”
說完,她的眼眶一紅,一雙眼睛忽閃忽閃,眼角帶着一抹胭脂紅,讓人心疼。
“別哭。”司宴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
“你不想結就不結吧,我尊重你的意見。”說完,從皮夾裏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她,“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意思?”
“昨晚我也喝了點酒,一時意亂情迷,就沒忍住…,這張卡裏有些錢,你拿着吧,要是想買什麼,可以刷。”司宴看着這個比自己小八歲的小姑娘,聲音盡量溫柔。
“不,我不要你的錢。”
白皎皎連忙擺手,“你昨晚救了我,我已經很感激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就要被那個渣男得逞了,怎麼還能要你的錢呢,。”
司宴見她執意不願意收卡,心道,這小姑娘可真缺心眼。
錢都不要?
可白皎皎越是不收,他越要給她,“拿着吧,裏面也沒多少錢,只夠你買買衣服,化妝品什麼的。”
白皎皎垂着頭,伸手接過,“謝謝。”
司宴嗯了一聲,放在西褲口袋的手機一直震動着,他拿出來一看,是助理的電話。
平常這個點,他早就在公司開會了。
難怪助理着急。
司宴接通電話,簡單說了幾句,掛斷後,看向白皎皎,“我要回公司開會,我先走了,你一個可以嗎。”
“嗯嗯。”白皎皎小臉微紅,連連點頭。
司宴嗯了一聲,抬腿走了。
空氣恢復安靜。
白皎皎等人走後,才敢下床。
她撿起地上的裙子,正準備穿上,才發現裙子的拉鏈壞了,已經不能再穿。
她咬了咬唇,有點苦惱。
都怪老男人,太不憐香惜玉,把她的裙子扯破了!她現在該怎麼辦?
正想着,門口傳來敲門聲。
“誰呀。”白皎皎穿上浴袍,把門打開,來人正是酒店服務員。
“你好,這是司先生給你買的衣服。”
“哦,謝謝啊。”白皎皎伸手接過,把門關上後、才打開購物袋。
裏面是一件長款的連衣裙,還有一成套的內衣褲。
白皎皎換上後,發現十分合適。
整理好自己,她沒有多做停留,打車回到林淇家。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先把手機充上電,昨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