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大笑着,領着一群手持棍棒的人,從二樓走了下來。
“歡迎來到我秦某人的避難所。”
那個男人說着,一邊鼓掌,一邊向洛星辰和張雲天兩人走來。
說話的男人身材高大,挺着肚腩,留着光頭。
在右邊的肩膀上,還有一條未睜眼的關公紋身。
他口中叼着香煙,穿着拖鞋來到一樓,周圍的人給他讓出一條道路,看向他的眼神,都帶着恐懼。
這個秦姓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洛星辰和張雲天,將煙圈吐在兩人臉上,目光凶狠道:“你們兩個是啞巴?”
“不是。”
洛星辰說着,卻已經讓部分意識進入系統內,打算隨時將那把沙鷹取出來。
在他身後,一個手持合金棒球棍,頭染黃發的瘦青年,立刻狐假虎威道:“不是啞巴?那不知道喊秦爺!!”
秦爺一巴掌拍在那個男人的腦袋上,罵罵咧咧道:“他娘的!老子讓你說話了嗎?”
黃毛挨了這麼一巴掌,急忙道:“秦爺,我錯了,我掌嘴!我該死!”
說着,他放下棒球棍,狠狠地抽着自己耳光。
在他身後的那些人,都有些幸災樂禍地看着他,甚至有人在暗暗叫好。
秦爺冷笑一聲,看着張雲天和洛星辰道:“會說話就行,簡單介紹一下,我叫秦富貴,是這裏的老大。”
說着,他目光一閃,湊近到洛星辰身邊道:“呦,長得挺白淨啊!
今天晚上,陪陪秦爺怎麼樣?不然的話,就把你扔到外面喂喪屍。”
聽到這話,洛星辰大概意識到了,眼前的這個家夥,就是這裏的最高統治者。
不過,很顯然,他和張雲天運氣比較差,碰到的這個家夥,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洛星辰冷笑一聲道:“看來,你們不是什麼好人啊!”
他這話說出來,秦富貴和他身後的那些人,頓時爆發出來一陣大笑。
他們身後的人,則是用略微同情的目光,看向洛星辰和張雲天兩人,顯然已經預料到了兩人的悲慘結局。
秦富貴摸着自己的肚腩,刻意將肩膀上的紋身露出來。
神氣十足地說道:“好人?壞人?法律都沒有了,好人和壞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這樣說着,他將腰間的蝴蝶刀,在張雲天和洛星辰兩人面前劃拉一番。
冷笑道:“看到這把刀了嗎?這就是新世界的法律、
現在。給老子跪下來,不然我保證你的身上會多出來幾個窟窿。”
他說完這話,在他身後的幾個小弟,也都上前,用威脅的眼神。看着洛星辰和張雲天。
“聽到我們老大說的了嗎?跪下來!!”
那個黃毛臉部有些紅腫,怒吼道。
洛星辰有些好笑地搖搖頭,將系統中的沙漠之鷹取出來,直接頂在了秦富貴的額頭上,冷笑道:“你看,我不是很想跪下來,怎麼辦?”
被突然頂在腦袋上,秦富貴頓時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可洛星辰冰冷的槍口,卻仍舊頂在他的額頭上。
他心想,難不成這小子真的有槍?
不可能啊,還是沙鷹?以爲這是吃雞啊?
這樣想着,秦富貴挺了挺自己的膛,不屑地說道:“小子,拿把玩具槍唬你秦爺呢!”
說着,他將自己的襯衫扒開,露出紋着青龍的口、
秦富貴指着心髒的位置道:“來啊,開槍啊!打死你秦爺,不開槍你就是孫子!”
“對啊!開槍啊!不敢了吧!你那槍就是假的!你以爲能唬住秦爺?”
那個黃毛也大聲地叫囂起來。
洛星辰了不少喪屍,可是·····人····這事情他還沒有做過。
即便是眼前這個看上去惡貫滿盈的人,他心中也有些許的動搖。
看到洛星辰猶豫了,秦富貴氣焰更加囂張,他大笑道:“看到了嗎?他慫了!這他娘的本就是假槍。”
這樣說着,他就直接伸出手去,要奪取洛星辰手中的槍。
“找死!”
洛星辰冷哼一聲,便果斷扣動扳機。
他不想因爲憐憫和善良,讓自己也陷入不利之地。
更何況,眼前這種惡貫滿盈之人,有取死之道,自己何必客氣?
那一聲炸裂的槍響後,秦富貴的腦袋就被大口徑的沙鷹,打崩了一半。
秦富貴的小弟黃毛,伸出手來,摸了一把臉上黏糊糊的東西,旋即意識到了那是什麼,立刻開始驚恐地尖叫起來。
剛剛還囂張無比的秦富貴,已經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在他對面的洛星辰,表情冷漠,冷冷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跪下!”
洛星辰冷冷道。
秦富貴的那些小弟們,聽到了這話,立刻就齊刷刷地跪倒在了地上。
他們高舉起雙手作投降狀,絲毫沒有方才盛氣凌人的樣子。
果然,在末世之中,暴力能夠起到的作用,往往立竿見影。
洛星辰的目光,落在黃毛的身上,冷峻的讓黃毛渾身一顫。
“大···大哥,我····我也是被這個家夥得,我不是故意要作惡的啊。”
他聲音哆嗦地解釋着。
可是這個時候,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雙眼含淚,高聲控訴道:“這群家夥,都該死!他們了我丈夫!還qiangjian了我!!”
“對!!這群家夥就是畜生!”
“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他們還毆打我們。”
看到這群人已經被洛星辰制服,那些男人,也都開始紛紛出聲。
他們之前迫於秦富貴等人的,偶有反抗,就要被打傷。
洛星辰聽到這些話,頓時怒火中燒。
在末來臨之前,這群家夥或許還只是小混混。
雖然小偷小摸,卻也不敢做什麼太過傷天害理的事情。
現在末抵達,法律和道德體系崩壞,他們便再也不約束自己內心的邪惡,竟然做出來這等人神共憤的事情來。
“我····我是被秦富貴得啊!”
黃毛大喊冤枉。
洛星辰冷笑一聲,看着那一群秦富貴的小弟,指着商場二樓的窗戶道:“我不你們,從那裏跳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