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爲錢·低頭
曾經,秦煜城作爲秦家獨子。
他對沈灼夭展開過強烈的追求,但卻屢屢碰壁。
此刻,再次相遇。
沈灼夭腦海裏只有一句話——不是冤家不聚頭。
世事無常,她已經不是沈家千金,所以再遇真想裝作不認識。
“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
秦煜城是誰,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怎麼會有美女不認識,更何況是追了那麼久的女神。
他嗤笑一聲:“我怎麼會認錯你呢?你這是在做陪酒小姐?”
沈灼夭扯了扯唇角,即便是穿着工作服,但一身的高雅未減。
“秦少,我是這裏的服務員。”
“別說的那麼好聽,不就是出來賣的嗎?”
旁邊的人起哄,看着她的目光不壞好意。
“既然是老相好了,應該喝一杯的。”
沈灼夭推脫着:“如果有需要,我去喊專門陪酒的人。”
“你不懂規矩嗎?讓你們經理好好管教一下。”
她垂眸不語,這種情況早就習以爲常。
在踏入這裏的那一刻,自尊心早就放下了。
爲了生存,尊嚴算什麼呢?
“倒酒。”秦煜城舉起酒杯,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看着酒杯裏紅酒都沒有動,沈灼夭只是微微加了一點,剛準備收回就被捏住了下巴。
男人的聲音砸下:“你怎麼混成這樣,都出來賣了?”
頓了頓,秦煜城突然想起什麼,忍不住笑了。
“想起來了,你嫁給了趙俊哲那個短命鬼,只是還沒成婚就成寡婦了,可惜。”
沈灼夭忍着心中的刺痛:“秦少,我可以走了嗎?”
“當年你跟了我多好,雖然沈家落魄了,你好歹也是豪門太太,比在這裏賣強吧?”
秦煜城眯起眼,本就小的眼睛,都快陷入肥肉中。
沈灼夭眼裏閃過悲涼,面上笑的嘲諷。
“你窮的,怕是也只剩下錢了。”
“有錢才是爺。”秦煜城冷笑一聲,毫不掩飾優越感。
沈灼夭懶得理論,放下酒瓶要走,卻被旁邊的人攔住。
“你站住。”
她回頭,只見男人放下酒杯。
“喝了這杯酒。”
想起酒杯被用過,沈灼夭就覺得反胃。
“我不喝酒。”
旁邊的人話:“秦少讓你喝酒喝,一般人還喝不到呢。”
感情還要謝謝了?
沈灼夭眉心微蹙,現在很需要錢,不能起爭執,不然惹惱了這份又不了。
正在想着,旁邊一聲巨響。
砰——
茶幾被踢飛,秦煜城直接甩出一踏現金。
“一杯酒一百。”
這是赤果果的羞辱。
若是從前,這樣的富二代都懶得搭理,但現在已經沒了對抗的資本。
沈灼夭捏緊拳頭:“一百元,配不上秦少的身份吧?”
提成是一瓶酒一千元,一杯酒一百元,雖然並不少,但既然得寸進尺那必須出點血。
“嫌少了?也是,你可是沈大小姐,一百元是不多,那就一千元吧。”
秦煜城拿起錢在手上甩着,空氣中彌漫着錢的味道。
這種味道,很誘人。
沈灼夭抿了抿唇,重新拿了杯子,倒了一杯紅酒,直接一飲而盡。
女人如畫,紅酒順着唇角流下,這種感覺最激起雄性的渴望。
幾個男人,眼睛瞬間直了。
秦煜城回神後,踢了旁邊的人一腳。
他深呼吸,仰着頭很大氣的甩了一塌錢。
“爽快,繼續喝。”
沈灼夭繼續倒酒、喝酒,不一會兒剛開的一瓶就喝完了。
相應的,秦煜城手邊的一塌現金也發完了。
手下又送來一塌,直接放在旁邊。
他拿起幾張揚了揚:“酒量不錯。”
沈灼夭冷笑:“秦少是心疼錢了嗎?”
秦煜城拿着錢,在她手上拍了兩下,刻意壓低了聲音。
“爲了你,我花多少都值得。”
沈灼夭忍着反感,繼續開了一瓶酒。
當喝了第二瓶之後,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
她撐在沙發上,才不至於暈倒。
“秦少,這女的酒量不錯,算起來是你虧了。”
旁邊的人打趣。
沈灼夭眼睛朦朧,伸出手:“錢。”
秦煜城嗤笑一聲,一把將她撈起。
“真想把你的眼睛挖了,讓你沒法去勾人。”
沈灼夭一個激靈,酒清醒了不少。
“秦少,請自重。”
“呵。”
秦煜城拿起錢,對着她的臉拍了一下,留下了痕跡,“我就不自重,你又能怎麼樣呢?”
說話間,魔抓已經伸過去。
沈灼夭一驚,用力把他一推卻沒推動,自己踉蹌的差點栽倒。
秦煜城眯起眼睛,似笑非笑:“放心,跟了我,你不用出來賣的。”
聽着侮辱的話,沈灼夭心中有火,但迫於生計只能忍着。
“秦少,請先付了酒錢。”
秦煜城撇嘴,粗魯的扯着她的領口。
“張口閉口都是錢,跟了我,要多少沒有呢!”
沈灼夭胃裏難受,被一晃沒忍住吐在他身上。
秦煜城一下就鬆了手,惡心的不行。
“你找死,知道我的衣服多少錢,你賠得起嗎?”
沈灼夭被推搡的跌坐在地,心也沉了下去。
自從家裏破產,自尊心也一點點被生活磨掉。
現在賠不起,就連道歉的話也說不出口。
旁邊的人打着圓場:“秦少,上面有房間,脆就——”
雖然話沒有說完,那意思懂得都懂。
秦煜城心中了然,火氣也下了大半。
“行,給我看着她。”
說完就轉身去衛生間處理。
說實話,對曾經的女神心情是復雜的,想報復,又忍不住去心疼。
但——已經落在手上,怎麼能讓到口的美味跑了呢?
當年被一次次拒絕,忍受了那麼多嘲笑,不能就這麼算了!
見秦少走了,旁邊賊眉鼠眼的人湊近,奸笑着:“美人,別怕,秦少很溫柔的。”
即便是醉酒,沈灼夭也察覺到危險。
她搖搖晃晃的起身,趁其不備轉身就跑,卻一把被拽住。
“你跑不了的!”
男人粗魯的扯着她,感覺到手心的細膩更是心猿意馬。
從看到這女人,就忍不住想要。
若不是顧及秦少的面子,早就把人上了。
“你放開!”沈灼夭怒斥着。
“別掙扎了,不如乖乖就範,比在這裏賣好啊!”
賣個鬼!
沈灼夭咬牙,蓄力直接對下盤踹了一腳。
“啊!”男人吃痛鬆手,“賤人竟然敢踢我,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