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鋪裏,
葉佳雪正在說葉晚晚的壞話:“葉晚晚病懨懨的,說不定還得死在太子爺前面。現在不榨她,等她死了,到時候還怎麼找傅家要錢。”
沈疏月進門聽到這句話,怒氣飆升。
她踩着高跟鞋走過去,素白的小手一把薅住葉佳雪的頭發,用力一扯。
“我家晚晚長命百歲,你敢再說她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啊——”葉佳雪頭皮疼的快裂開,踢着腿尖叫:“放手!”
沈疏月直接鬆開手,葉佳雪摔在地上,形象全無像個瘋婆子。
宋思雨和夏靜雯慌忙跑過來扶她。
葉晚晚走過來站在沈疏月身邊,遞給她一張紙巾:“擦擦手,怪髒的。”
“這個女人身上一股廉價香水的怪味兒,簡直臭死了。”沈疏月接過葉晚晚手上的紙巾,仔細擦拭着手指。
葉佳雪看兩人一唱一和的嘲諷她,毫無形象的咆哮:“葉晚晚,你聯合這個賤人一起欺負我,我這就回去告訴爸爸媽媽,我讓他們打死你。”
葉晚晚:“嘴巴放淨一點,再敢說疏月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我就說她了!她母親是賤人,生下她這個小賤人,明知道別人有家庭還要做小三,不是賤人是什麼?母親不要臉,女兒沒規矩,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葉佳雪話音落下的同時沈疏月的臉色就變了。
“我媽媽才不是小三。”
她憤怒的捏緊拳頭,還沒等她沖上前,葉晚晚就先一步走過去,揚手給了葉佳雪一巴掌。
葉佳雪被打的暈頭轉向,臉上的疼痛還沒擴散,嘴上又傳來強烈的痛感。
葉晚晚說撕她的嘴,不是說說而已。
葉佳雪被扯的嗷嗷亂叫,“救命……唔……”
宋思雨和夏靜雯反應過來想拉開葉晚晚,沈疏月上前一手薅一個,直接把她們推到地上。
葉佳雪嘴角開裂疼的說不出話,她用手指一抹,看到指尖的血跡,嚇得眼淚狂飆。
“流血了……我流血了……葉晚晚,你瘋了嗎?”
葉晚晚冷睨着她:“我已經警告過你,讓你嘴巴放淨一點。你不聽,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既然父母沒教過你怎麼說話,那就我來教你。以後再這麼沒家教,我不介意再給你上一課。”
“我是妹,你爲了一個外人這麼對我。”
葉佳雪怨毒的瞪着沈疏月,在心裏也給葉晚晚記了一筆。
敢打她,等她回家告訴爸爸,讓爸爸打死葉晚晚這個死女人。
宋思雨和夏靜雯先後從地上爬起來,兩人氣得夠嗆,但看沈疏月戰鬥力這麼強,又不敢正面硬剛。
夏靜雯看向店鋪的SA,開始借題發揮:“你們怎麼回事?不是說閉店以後閒雜人等不能入內嗎?她們兩個怎麼進來的?”
宋思雨:“對啊!你們是怎麼服務的?”
店鋪裏的SA說道:“預約進店的是葉小姐。”
宋思雨指着葉佳雪:“這位就是葉小姐。”
SA說道:“葉晚晚小姐能夠提供預約信息,你們能提供嗎?”
宋思雨看向葉佳雪:“佳雪,你快點把信息拿出來給她們看,一定是她們弄錯了。”
葉佳雪哪裏有信息,她就是想借着傅家的名頭來蹭一些好處。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會這麼巧的撞上葉晚晚,被葉晚晚和沈疏月打了一頓以後,還要丟了面子。
如今被當場戳穿,葉佳雪臉上掛不住,指着剛才接待她的SA開始推卸責任:“你剛才問我是不是葉小姐,我說是你就讓我進來了,你也沒說要核對身份。再說你們開店是做生意的,接待誰不都一樣,能掏錢買東西,那就是你們客戶。”
葉晚晚直接把賬單拍她臉上:“那你付賬吧!你選的東西一共6386590元。”
葉佳雪人都傻了。
六百多萬,她哪裏有這麼多錢付賬。
沈疏月一眼看穿她付不起賬:“葉佳雪,你不會沒錢吧!想蹭着我家晚晚的名頭在外面招搖撞騙。”
夏靜雯立刻出聲反駁:“你胡說八道什麼?不過就是六百多萬,佳雪才不會覺得貴。”
宋思雨:“就是!佳雪很有錢的,別說是六百萬,六千萬她都付得起。”
葉晚晚看向SA,“既然她能付得起,那我訂的衣服也讓她一起付了。”
葉佳雪喊道:“我憑什麼給你花錢?”
葉晚晚:“你拿着傅家給我的那麼多彩禮,就該給我付賬。”
葉佳雪:“那些錢都是我的。”
“既然是你的,那你怎麼沒嫁過去?”
葉晚晚一句話,徹底把葉佳雪釘死在原地。
葉佳雪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心虛的捏着手指。
絕對不能讓在場的人知道她讓葉晚晚替嫁,若是傳到傅家耳朵裏,她肯定會倒黴的。
惹了葉晚晚不過是被打幾下,惹了傅家那是死無葬身之地。
葉晚晚接過SA遞來的衣袋,拉着沈疏月:“月月,我們走!”
沈疏月跟着葉晚晚離開。
葉佳雪看着她們離開的背影,越想越氣。
今天沒能在葉晚晚身上薅到一羊毛,反而還要給葉晚晚付賬。
憑什麼?
真當她這麼好欺負嗎?
葉佳雪沖過去,拽着葉晚晚抬手就打。
剛才葉晚晚打了她一巴掌,還撕她的嘴,她必須要還回去。
“晚晚,小心!”
沈疏月發現後飛快抬手推了葉晚晚一下,但葉佳雪的手掌還是貼着葉晚晚的臉頰蹭過去。
葉晚晚倒在地上,激烈的咳嗽起來:“咳咳——”
她張嘴吐出一口鮮血,身體搖搖欲墜的倒下去。
“晚晚!”沈疏月撲過去抱住葉晚晚,感覺到腰上被掐了一下。
她瞬間反應過來,很大聲的喊道:“葉佳雪,你竟然把親姐姐打吐血了。”
葉佳雪看着地上那攤血,還有沈疏月懷中奄奄一息的葉晚晚,整個人都懵了。
她盯着自己的手,實在想不明白,剛才那一巴掌只貼了一下葉晚晚的臉頰,連一汗毛都沒剮下來,怎麼可能把葉晚晚打到吐血?
“不……不是……”葉佳雪白着臉,連連否認。
沈疏月指着她控訴:“這麼多人都在現場,他們都看到了。是你打了晚晚,把親姐姐打到吐血。你都敢在衆目睽睽之下動手,以前在家裏肯定沒少虐待她。”
葉晚晚捂着嘴又咳嗽幾聲,虛弱無力的說:“這些年……我都已經習慣了……”
她們已經走出店門,葉晚晚正巧倒在走廊裏還吐了血,過路的顧客立刻圍過來,小聲議論着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沈疏月看人圍的差不多,哭着說:“大家都來看一看啊!親妹妹打親姐姐,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啊!”
詭秘呦!戲太過了!
葉晚晚差點繃不住,腦袋扎到看不見的地方忍笑。
她肩膀一動一動的,看起來像是極度痛苦的抽搐。
“晚晚,你怎麼了晚晚?”沈疏月很誇張的哭喊:“快打120,打報警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