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墨被商寒舟這一抱撞懵了,身體僵硬着。
片刻後,齊墨僵硬的手反環住了他的背。
商寒舟看着男人直勾勾的目光,眼底深處掩不住的激動和佯裝的鎮定。
他抿了抿薄唇,踮起腳有點遲疑的欺上去,輕輕的點啄在男人薄削的唇瓣上。下一秒,後腦勺就被男人一把壓住,往前一撞,正好撞上男人那削薄的唇。
男人像頭豹子一樣迅猛的啃上了他的唇,強行撬開了唇瓣,占領陣地。
商寒舟身體瞬間被這氣勢,嚇軟了,兩條腿不爭氣的直打顫,身體也開始往地上滑。
這個男人明明挺冷靜的一個人,可是這吻……
男人強勢的掠奪,商寒舟被迫承受,除了承受,他好像連簡單的回應都沒辦法做到,下意識纏住男人的脖子。
突然,商寒舟的整個人身體騰空而起,引得他忍不住要尖叫出聲。
齊墨彎腰將他公主抱起,看着他驚慌失措的面容,眼神變得幽深,闊步便向臥室走去……
商寒舟將頭埋在他的口,羞紅了臉,不敢睜眼。
身體被甩到了床上,商寒舟眯開了一條眼縫,看到男人一抬手將自己的T恤脫下丟到了地上,一個深呼吸還未完成,身體便變重重壓住了,完全不給他反悔的機會。
火熱又克制的吻順着他的額頭蜿蜒而下,延伸到唇瓣、脖頸,每一次的吻力度都所有所遞增,商寒舟的身體微微顫抖......
吧嗒....刺眼的大燈關掉了,室內只留一盞昏黃的壁燈。
黑暗中,兩具修長的身軀交纏着。
齊墨年輕強壯,又長期在做重活。
腹肌堅實,一身的力量。
商寒舟第一次,沒骨氣的哭到抽搐。
齊墨一遍一遍吻着他掉的淚珠子,一邊哄一邊欺負。
......
商寒舟是在一身瘋狂的酸痛中醒來的,就像報廢的機器,抬哪哪抬不起,睜眼一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身體直挺挺的躺着,本不想動。
他這是怎麼了?
後知後覺,商寒舟從床上彈坐起來,身上的薄被滑落,露出了的上半身,紅痕點點。
一看窗外大白天的太陽正當頭。
商寒舟左看右看,總覺得房間陌生,直到桌上的字條得以讓他記憶回攏。
他昨天和齊墨睡了。
那個體力恐怖的男人,仿佛永遠都要不夠一般,瘋狂的,不顧一切的,索取壓榨,讓他總有一種錯覺,對方要把他拆吃入腹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的,只知道後面完全失去意識。
商寒舟動了動身體,身體除了酸痛,倒是爽爽的,蓋的被子也換了一床新的。
想着對方五大三粗的漢子,能做到這個份上,倒也算有心了。
齊墨給他留了字條,告訴他飯菜在鍋裏熱着,晚上不用做飯,讓他好好休息的話。
商寒舟身體上疼痛,但心裏卻是甜滋滋的,哼了哼,定了個鬧鍾,倒頭睡了過去。
......
一輛價值五六十萬的白色寶馬停在了幸福小區門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