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發出去,顧深的回信很快就發了過來:【在車上等着。】
司機似乎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她:“好像以前經常在電視上看到你,是叫陸,陸什麼……”
“陸秋童。”陸秋童笑着回道:“大哥您還記得我演過的劇啊?”
“誒對,陸秋童!”司機激動地一拍手:“以前每年寒暑假都會播你演的戲,沒想到你都這麼大了!我女兒也很喜歡你,就那個什麼偶像劇,她經常看。”
陸秋童頗爲感動,本以爲原主除了小部分顏粉都是黑粉呢,現在這情況比
想象的要好多了!
“謝謝你們的支持。”
身爲演員,沒有比被觀衆喜歡,被他們記住更值得高興了。
司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小心問:“可以幫我籤個名嗎?我拿回去給我女兒。”
“沒問題!”接過本子,陸秋童爽快籤上自己的名字,“您女兒多大了。”
“14歲,剛上初二。”
好小!
於是她又在空白的地方加了句話給粉絲加油打氣,司機接過一看,很是感動。
一輛黑色轎車在旁邊停了下來,出租車車窗沒有簾子,陸秋童擔心碰到記者,忙拿包擋臉,就見旁邊的車窗慢慢放下,露出顧深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冰山臉。
陸秋童有些意外,這麼快?
見她沒動靜,顧深不耐煩地掃了她一眼,像在說:還要我親自請你?
陸秋童:“……”
不用,也不敢。
付了車費,陸秋童以最快的速度換到顧深的車上。
顧深就是一個活體冰山,上車後陸秋童盡量貼着車門坐。
——怎麼又散發冷氣?他是空調制冷器嗎?
——難怪蘇芮會選顧寒,誰願意整天跟冰塊待一起!
“把空調關了。”顧深突然說。
陸秋童一怔,隨後用感動落淚了的表情看着他:“謝謝顧總,您真體貼。”
——狗男人這是轉性了?
想着,她偷偷瞄了一眼窗外。
——沒下雨啊。
“……”
顧深忍無可忍,冷冷掃了她一眼。
陸秋童抱着自己,在心裏鄙視他給自己壯膽。
——這色胚子,又饞我身子!
顧深臉色鐵青,冷聲說:“開空調!”
司機懵了:“啊?”
“開大點。”
“哦哦,好。”
陸秋童有些傻眼了,“別別別,挺冷的,不用開。”
司機肯定不會聽她的話,重新開了空調,並調低溫度。
這下是真冷了。
陸秋童抱着手直哆嗦,後悔沒有帶外套出門……
外套?
陸秋童猛地轉頭看向顧深——他身上的外套。
但只是一秒,很快又轉移了視線。
——我瘋了嗎?期待顧深這狗男人借給我外套,還不如期待火星撞地球呢!
“……”
剛這樣想着,就見顧深似乎對她笑了一下,笑容淺淺的,很好看,桃花眼微微上揚,綴着星光的寒眸勾魂奪魄。
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優雅地落在西裝外套上。
陸秋童呼吸一窒,心跳莫名地加速。
——難道他真的要脫外套借我?
下一秒,陸秋童看到顧深理了理西裝,筆直的大長腿懶懶地搭在另一條腿上,身子同時往後一靠,優雅又矜貴地靠在椅子上。
“……”
陸秋童鄙視他:
——這個心機婊,竟然利用男.色對付我!
顧深眉尾一跳,幽幽轉過頭。
陸秋童心虛避開他的視線,面帶嬌羞說:“顧總,咱們好歹是公衆人物,這外面可都是記者,您再這樣看我我可就要喊人了……”
——咦?外面怎麼這麼安靜?
意識到不對勁,陸秋童放下車窗往外一看,哪裏還有什麼記者,這分明是空無一人的停車場!
“這是哪裏?”陸秋童伸出頭看了又看,“你要帶我去哪?”
參加楊導的生宴不是應該從酒店大門,遞請帖進去嗎?
爲什麼要來地下停車場?
這又是哪裏的停車場?
顧深把手肘支在車窗上,兩指托着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說呢?”
“……”
陸秋童暗道一聲糟了。這顧深真跟書中寫的一樣除了女主對誰都這麼變態,面對她這麼一個絕色的誘惑第一反應竟然是要滅口……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扭曲的人呢!
——完了完了,這變態把我拉到這裏來該不會是要謀我吧?
——他要怎麼做?先、奸後?還是重口味先後……
顧深嘴角抽了抽,“陸秋童!”
“在,我在!”陸秋童可憐兮兮地舉起手:“顧總,咱們有事好商量,你要怎麼做都可以,但可不可以別我,我還不想死。”
顧深:“……”
見顧深沒聲音,陸秋童咬咬牙,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顧總,我會乖乖聽話的,你可不可以饒我一命。”
同時,另一只手偷偷伸向包裏拿手機。
“噗……”
顧深還未說話,司機先笑了出來。
陸秋童:“?”
車停了下來,司機恭敬說:“先生,到了。”
“到哪了?”
司機先下車探查周圍情況,然後拉開了後車門:“周圍沒有記者。”
沒有記者?
陸秋童忙從車窗伸頭出去看了看四周,與方才不同,這裏多出來了不少豪車。
——玩這麼?
顧深臉更黑了:“下車!”
陸秋童聽話下了車,卻沒敢離車太遠,打算一有不對就沖上車偷車逃走。
司機卻以爲她在擔心有記者,善意解釋道:“這裏是還沒對外開放的賭場地停車場,跟前面盛雲酒店連着,從這裏過去不會碰到記者。”
“……這樣啊。”
陸秋童若無其事欣賞了一圈空蕩的停車場,走到顧深面前,毫無誠意誇道:“顧總,還是您想得周到,這可比直接從酒店大門進省事多了!”
小說裏說顧深平時爲人低調,除了拿獎時的一次采訪,從未接受過任何采訪,也沒有任何媒體報道過他的私事,但他變態狂的形象太深入人心,陸秋童一時把這事給忘了。
顧深看了她一眼,突地朝她近一步,陸秋童下意識後退,顧深繼續往前,最後把她堵在自己和車之間。
距離太近了!
陸秋童急忙抬手推他:“顧總,咱們再不上去就要遲到了。”
顧深看了她幾秒,意味不明說:“就這麼迫不及待想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