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喚娘蹲下身拿起劍,爲他付出所有嗎?她的嘴角露出一抹令人難以捉摸的笑意,哪怕是死,只要能夠在他心裏留下一絲的位置,就這是值得的。
“卡!”陳導喊道,“很好,準備下一個場景。”
顧深深下一場是重頭戲,進入永王的府邸獻舞,並且是劍舞,之前顧深深跟着指導老師學了一天,雖然不太穩,但是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
“深深姐,快來快來,我們來拍個照吧。”小花姜婉悅沖過來拉着顧深深就是一個四連拍,拍得顧深深都有些懵。
“哎呀,深深姐你笑一笑嘛,耶!”姜婉悅說完自顧自的擺了個poss,顧深深是一頭黑線,雖然這個姜婉悅演技實在是一塌糊塗,但是心態十分的好,就算被陳導罵也是笑嘻嘻的,第二天跟個沒事人一樣繼續繼續尬戲。
從一開始大家對她的無視,到現在她已經成了劇組的團寵。
“你要是把拍照的心思放在拍戲上,也不至於每次都被陳導罵了。”顧深深語重心長說道。
她點點頭隨後又愉快的開始擺拍,“深深姐其實我覺得我不太適合演戲,還是適合做綜藝。”
“你倒是對自己的認知挺徹底的。”顧深深扯了扯嘴角。
“那是啊,人貴在自知之明嘛,你看看那個程菲菲,演的也不怎麼滴,卻偏偏要演女主,這不是啪啪啪的打臉嗎?我敢打賭,她做模特鐵定比做演員有前途。”姜婉悅指了指在一邊拍戲的程菲菲說道。
這丫頭倒是分析的挺有道理的,程菲菲身材很好,當初走紅,這完美的身材給她加了分。
“深深姐,你的身材就比不上她,跟她一比,你簡直就還在發育期。”
顧深深鬱悶,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好像也沒有姜婉悅說的這麼飛機場吧。
姜婉悅拍了拍顧深深的肩膀安慰道,“不過沒關系,就憑你這演技和顏值,甩她好幾條街呢。”
這是典型的甩你一巴掌,再給你一顆甜棗,只是她這毒舌,卻絲毫不讓人討厭,的確適合去綜藝圈混。
“深深姐你加油,我是你忠實的小粉絲哦~”姜婉悅做了一個捧臉動作,隨後看到了什麼,蹦起身,“我去和維維哥拍幾張,待會聊。”
一旁的張薇也是無奈的搖頭,“姜婉悅這哪是來拍電影的,這是來拍照的吧。”
“但是她很可愛不是嗎?”顧深深倒是覺得這樣不錯,起碼她認識到了自己今後發展的道路。
“娛樂圈就是個大染缸,希望她以後還能夠保持這樣的心態。”
顧深深看着那邊凹姿勢跟徐江維拍照的姜婉悅,不管如何,路是她自己選擇的,希望姜婉悅會堅持自己的初心。
休息了一會,化妝師過來補妝,張薇提醒顧深深下面兩場連着拍,拍完她就可以青。
“江維等會深深會往你這邊走,你見到她的劍刺向你的口的時候,你的劍要出的比她快,一劍劃傷她的胳膊。”陳導拿着劇本邊說邊示範。
“明白了。”徐江維跟顧深深點了點頭。
“道具組給深深檢查一下,袋有沒有綁好。”陳導招了招手讓道具組的人過來檢查兩人的道具,隨後便開拍了。
蕭喚娘進入永王府獻舞,永王是蕭喚娘的愛慕者,一心想要納蕭喚娘爲妾,蕭喚娘拒絕了,這次蕭喚娘主動示好獻舞,永王對她是沒有防備的。
蕭喚娘赤腳走上舞台,音樂響起,她便舞動着手中銀光閃閃的劍開始擺動着身姿,她每隨着一個鼓點便擺出一個姿勢,有的柔美有的英氣,在場無不目睛。
當鼓點越來越密集的時候,蕭喚娘旋轉着身子朝着永王轉去,永王放下手中的酒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蕭喚娘的身影,他站起身,伸手想要抓住蕭喚娘,卻連蕭喚娘的衣袂都沒有碰到。
“喚娘。”他輕聲呼喊着她的名字,癡迷的看着她。
蕭喚娘笑靨如花,突然溫和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氣,手中的銀劍一轉,直勾勾的刺向永王的心髒。
永王回過神,本能的抽出腰間的長劍刺向了蕭喚娘拿着劍的手臂。
“啊!”蕭喚娘吃痛一聲,手中的劍咣當一聲掉在地上,她的手臂瞬間鮮血直流,而原本就保護着永王的侍衛一下子用了上來,將她死死的壓住。
“卡!很好。”陳導站起身喊道。
可是當那些飾演士兵的群衆演員放開深深的時候,她依舊捂着自己的胳膊半跪在地上沒有起來。
“深深?”徐江維是最先發現她不對勁的,連忙上前查看情況,“怎麼了?”
“我的胳膊。”顧深深咬了咬唇,不是說劍是假的嗎?剛才那一劍直接劃破了她的衣服、綁在裏面的血袋還有她的皮膚。
“我看看。”徐江維小心翼翼的將查看傷口,他有些驚訝了,傷口很深,剛才那一劍是真的傷到她了。
“什麼回事?深深你怎麼樣?”張薇沖了過來,看到顧深深的傷口急了,“陳導,那劍不是沒有開鋒過的嗎?”
陳導看到顧深深的傷口也皺起了眉,“道具組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們檢查過道具了嗎?怎麼會出現開過鋒的道具劍?會出人命的知不知道?”
“陳導我們檢查過了,拿劍是沒有開過鋒的啊,怎麼好端端的就成這樣了。”道具組組長滿頭大汗,看着沾着血跡的劍不知所措。
“陳導我先送深深去醫院,這傷口這麼深可能要縫針了。”張薇扶起顧深深說道。
“趕緊去,有什麼情況給我打電話,這裏我會處理,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案。”在自己的片場除了這樣的意外,陳導格外惱火,他一定要查出是誰搞的鬼。
“好的。”
張薇送顧深深去了醫院,她的傷口很深,打了破傷風,又縫了四針,疼得她毫無形象的大哭。
“醫生,她這胳膊會留疤嗎?”張薇看着顧深深的傷口都覺得胳膊一緊。
“你說呢?再用力一點,她的手臂可就不止縫針這麼簡單了。”年輕的醫生抬眼看了一眼還在抹眼淚的顧深深,有些失笑,“你一個大人,還這麼怕疼?”
“你沒給我打麻藥啊醫生。”顧深深心裏委屈,她最怕疼了,小時候都哭岔氣過。
“打了麻藥你過了藥效更疼,你是演員吧,這傷口等愈合了一定會留疤,到時候去做個祛疤手術就好了。”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拿着單子去窗口付錢,然後去一樓的藥房取藥,隔三天來換紗布,一個星期拆線,切忌不要沾水。”
“哦。”不能沾水,一個星期,她洗澡洗頭可咋辦?想想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