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平倡市,火車站出站口還裹着元宵佳節的餘溫。返程旅客的行李箱滾輪聲、親友道別時的絮語聲交織在一起,熱鬧卻不嘈雜。吳俊峰提着一只鼓囊囊的帆布行李箱,裏面裝着母親親手曬的紅薯幹、油亮的肉幹,還有給蘇曉冉帶的手工芝麻糖,腳步輕快地走出站台。
從老家返程的火車上,他和蘇曉冉的電話就沒斷過。蘇曉冉在電話裏帶着撒嬌的語氣說要去車站接他,還神秘兮兮地說要給個 “驚喜”。吳俊峰靠在列車窗邊,聽着電話那頭溫軟的聲音,腦海裏不自覺地勾勒着重逢的畫面 —— 或許是她會像往常一樣笑着撲進自己懷裏,或許會遞上一杯捂得溫熱的珍珠奶茶,連晚上要一起去吃她最愛的川味火鍋、再繞着南湖公園散步的場景,都在心裏描摹了無數遍。
他踮起腳尖,在擁擠的人群中搜尋那個熟悉的身影。很快,視線就定格在不遠處的路燈下 —— 蘇曉冉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風衣,長發被春風吹得輕輕拂過肩頭,手裏握着一個白色保溫杯,站在暖黃的燈光裏,像一幅浸在溫柔裏的畫。吳俊峰心裏一熱,剛要加快腳步走過去,卻突然頓住了腳步。
蘇曉冉身邊還站着一對中年男女。男人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夾克,袖口微微卷起,露出腕上一塊表盤泛黃的舊手表,眼神溫和卻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審視;女人穿着深色的羊毛衫,手裏拎着一個印着碎花的布袋子,裏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裝着水果,正微笑着朝他的方向看來。
“怎麼回事?” 吳俊峰心裏咯噔一下,疑惑地皺起眉頭。蘇曉冉在電話裏從未提過會帶其他人來,這對男女是誰?是她的親戚?還是銀行的同事?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裏用油紙包着的芝麻糖,突然覺得手裏的土特產有些寒酸 —— 早知道有其他人,該提前去商場挑些像樣的見面禮才對。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蘇曉冉已經看到了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朝着他用力揮了揮手。吳俊峰壓下心裏的疑惑,提着行李箱慢慢走過去,帆布袋子蹭過褲腿,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像是在替他掩飾緊張。
“師兄,你回來啦!” 蘇曉冉快步迎上來,語氣裏滿是喜悅,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撲進他懷裏,只是站在他身邊,臉頰微紅地介紹道,“師兄,這是我爸媽。爸媽,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吳俊峰師兄。”
“叔叔阿姨好!” 吳俊峰心裏恍然大悟,連忙放下行李箱,雙手微微握拳,恭敬地打招呼。指尖觸到行李箱冰冷的拉杆,才發現自己手心竟有些出汗 —— 他早就想拜訪蘇曉冉的父母,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沒想到會以這樣猝不及防的方式見面,連一句提前演練好的客套話都沒準備。
蘇曉冉的父親連忙上前一步,伸出手握住吳俊峰的手。男人的手掌寬厚,帶着常年握工具留下的粗糙質感,卻很溫暖:“俊峰啊,終於見到你了!曉冉這孩子天天在我們面前提你,說你是個踏實能幹的年輕人,還幫她解決了工作的事,真是太謝謝你了。”
“是啊,俊峰,” 蘇曉冉的母親也笑着開口,聲音溫和得像春日裏曬過太陽的棉被,“我們早就想跟你見一面了。這次聽說你今天回來,特意讓曉冉帶我們來接你,想請你到家裏坐坐,吃頓便飯。”
吳俊峰心裏又驚又喜,緊張的情緒漸漸消散了些:“叔叔阿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曉冉本身很優秀,大學時專業課成績就好,進銀行工作是她自己努力的結果,我只是幫她對接了一下銀行的朋友,真沒做什麼。麻煩你們特意來接我,還讓你們破費,真是不好意思。”
“不麻煩,不麻煩!” 蘇曉冉的父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說,“走,咱們先回家。你阿姨一早就在家準備食材了,特意包了你愛吃的白菜豬肉餡餃子。”
幾人一同走向停車場,蘇曉冉的父親開着一輛舊款的捷達轎車,車身側面有一道淺淺的劃痕,卻擦得一塵不染。蘇曉冉坐在副駕駛座上,時不時地回頭看吳俊峰,眼神裏帶着幾分羞澀的得意,像是在說 “這個驚喜夠大吧”。吳俊峰看着她俏皮的模樣,心裏泛起一陣暖意 —— 他知道,蘇曉冉願意把自己介紹給父母,是真心想把他納入自己的未來裏,這份信任比什麼都珍貴。
車子行駛了大約半個小時,駛入一個名叫 “杏林苑” 的老社區。紅磚樓房的外牆上爬滿了常青藤,剛冒出新芽的藤蔓嫩綠嫩綠的;路邊的梧桐樹底下,幾位老人坐在長椅上開心的聊天,很遠就很聽見哈哈的開懷大笑聲,大家手裏還捧着保溫杯,看到蘇曉冉的車經過,還笑着打招呼:“老蘇,接閨女對象回來啦?” 蘇曉冉的父親笑着點頭回應,語氣裏滿是自豪。
蘇曉冉的家在一棟六層樓的三樓,沒有電梯。爬樓梯時,蘇曉冉的母親還特意放慢腳步,回頭對吳俊峰說:“俊峰,慢點走,這樓梯有點陡,小心腳下。” 吳俊峰連忙應聲,心裏滿是感動 —— 這樣細微的關心,讓他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打開房門,一股淡淡的飯菜香撲面而來。客廳不大,卻收拾得格外整潔 —— 米黃色的沙發上鋪着洗得發白的碎花坐墊,茶幾上擺着洗好的草莓和橙子,果皮上還掛着水珠;牆上釘着一塊木板,上面貼滿了蘇曉冉的照片,從小學時戴着紅領巾的模樣,到大學畢業時穿着學士服的笑容,滿滿一面牆都是時光的痕跡。
“俊峰,快坐,別客氣。” 蘇曉冉的母親連忙招呼他坐在沙發上,轉身去廚房端熱水,“路上累了吧?先喝杯熱水暖暖身子,這是我早上煮的紅棗桂圓茶,補氣血的,你嚐嚐。”
吳俊峰接過玻璃杯,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到心裏,驅散了初春的涼意。他打開帆布袋子,把土特產一一拿出來:“叔叔阿姨,這是我從老家帶的一點東西,紅薯幹是我媽曬的,沒有放添加劑;肉幹是我媽用她獨有的技術制作的,味道可能有點重;還有這個芝麻糖,是鎮上老字號做的,曉冉愛吃甜的,給她帶了點。都不是什麼貴重物件,你們嚐嚐鮮。”
“哎呀,你這孩子,來就來嘛,還帶這麼多東西。” 蘇曉冉的母親嘴上說着,臉上卻笑開了花,連忙接過袋子遞給蘇曉冉,“曉冉,快把這些放好,你爸最愛吃這種肉幹了,晚上蒸着吃,再配一碗米飯,香得很。”
蘇曉冉接過袋子,朝着吳俊峰眨了眨眼,然後跟着母親走進廚房。客廳裏只剩下吳俊峰和蘇曉冉的父親,空氣一時有些安靜。窗外的春風吹過梧桐樹,剛成型的小小葉子還是沙沙作響,像是在輕聲說話,倒緩解了幾分尷尬。
蘇曉冉的父親咳嗽了一聲,笑着打破沉默:“俊峰啊,聽曉冉說你現在在一家大集團工作,還是資金管理中心的副主任?年紀輕輕就這麼有出息,真是不簡單。”
“叔叔您過獎了,” 吳俊峰連忙擺手,語氣謙虛,“我只是運氣好,剛進公司就遇到了好的領導,路總很信任我,給了我很多機會;同事們也很照顧我,遇到不懂的問題,他們都會耐心教我。要是沒有他們的幫忙,我也做不好這些工作。”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 蘇曉冉的父親笑着說,從抽屜裏拿出一本藍色封皮的舊相冊,翻開遞給吳俊峰,“你看,這是曉冉小時候的照片。她從小就內向,不愛說話,上幼兒園的時候,別的小朋友都在玩,她就坐在角落裏看書。後來上小學,還總被班裏的男生欺負,每次都是我去學校給她撐腰。”
相冊裏的蘇曉冉扎着羊角辮,穿着粉色的連衣裙,坐在公園的秋千上,雙手緊緊抓着繩子,笑容靦腆卻很燦爛。吳俊峰一頁頁翻着,聽着蘇曉冉的父親講她小時候的趣事 —— 第一次學騎自行車,摔破了膝蓋卻咬着牙不肯哭,非要學會才肯回家;高考前熬夜復習,卻偷偷在課本裏夾着漫畫書,被她母親發現後,還嘴硬說 “看漫畫能放鬆大腦”;大學時第一次離家,偷偷哭了好幾晚,卻在電話裏跟父母說 “我在學校過得很好,你們別擔心”。那些吳俊峰沒參與過的時光,在老人的講述裏變得鮮活起來,讓他更了解身邊這個溫柔的女孩。
“曉冉這孩子,看着文靜,其實很有主意。” 蘇曉冉的父親合上相冊,語氣裏滿是驕傲,“這次能進銀行工作,她高興了好幾天,晚上睡覺都在笑。我們老兩口都是普通工人,在廠裏幹了一輩子,沒什麼人脈,也幫不上她什麼忙,多虧了你啊,俊峰。”
“叔叔您別這麼說,” 吳俊峰認真地說,“曉冉學習成績好,大學時還拿過獎學金;做事也認真,實習的時候,銀行的領導都誇她細心。她能進銀行,靠的是自己的實力,我只是幫她對接了一下銀行的朋友,真沒幫上什麼大忙。”兩人越聊越投機,從工作聊到生活,從北方的風土人情聊到南方的飲食習慣。蘇曉冉的父親說自己年輕的時候去過一次北方,最愛吃北方的餃子,尤其是白菜豬肉餡的;吳俊峰則說起老家的過年習俗,貼春聯要在年三十,年夜飯必須有魚有餃子,大年初一要給長輩磕頭拜年。聊着聊着,蘇曉冉的父親對吳俊峰的印象越來越好,覺得他不僅踏實能幹,還很懂禮貌,是個值得托付的年輕人。
他從櫃子裏拿出一瓶包裝陳舊的茅台酒,瓶身上的紅色標籤都有些褪色了,瓶蓋處還纏着一圈透明膠帶。“俊峰啊,這瓶酒是我當年結婚的時候,我師傅送的,珍藏了二十多年,一直沒舍得喝。” 他小心翼翼地擰開瓶蓋,一股醇厚的醬香瞬間彌漫開來,“今天咱爺倆好好喝幾杯,聊聊天。你要是不喝酒,就少喝點,嚐嚐味道也行。”
吳俊峰連忙擺手:“叔叔,我一會兒還要回宿舍,要是喝了酒,怕路上不安全,就不喝酒了吧,免得耽誤事。”
“回什麼宿舍啊,” 蘇曉冉的父親把一個青花瓷酒杯放在他面前,倒了小半杯酒,酒液清澈,泛着微黃的光,“咱們家客房早就收拾好了,被褥都是你阿姨昨天曬過的,還帶着太陽的味道,你今晚就住在這兒。正好咱們爺倆能多聊會兒,我還想聽聽你們年輕人對未來的想法呢。”
吳俊峰還想推辭,廚房的門開了。蘇曉冉端着一盤洗好的草莓走出來,草莓鮮紅飽滿,上面還掛着水珠。“師兄,你就住在這兒吧。我爸媽昨天就把客房收拾好了,床單被罩都是新換的,你放心住。再說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宿舍,我也不放心。”
蘇曉冉的母親也跟着出來,手裏拿着圍裙擦着手,圍裙上還沾着面粉:“是啊,俊峰,別客氣。把這兒當成自己家一樣,明天早上我給你做的豆漿油條,曉冉說你最愛吃這個,我特意跟樓下早餐店的老板請教了做法,今天晚上就發好面。”
盛情難卻,吳俊峰只好點頭答應:“那謝謝叔叔阿姨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晚飯很快就做好了,滿滿一桌子菜。紅燒肉燉得軟爛入味,色澤紅亮,用筷子一夾就能分開;糖醋魚裹着晶瑩的糖霜,酸甜可口,魚刺都挑得很幹淨;炒青菜綠油油的,還帶着脆嫩的口感;最中間放着一大盤熱氣騰騰的餃子,皮薄餡大,冒着白色的熱氣,散發出淡淡的白菜香。
蘇曉冉的母親不停地給吳俊峰夾菜,他的碗裏很快就堆成了小山。“俊峰,多吃點,看你瘦的,肯定在外面沒好好吃飯。” 她一邊說,一邊把最大的一塊紅燒肉夾到他碗裏,“這肉是我今天早上特意去菜市場買的五花肉,三層肥兩層瘦,燉了三個小時,你嚐嚐好不好吃。”
吳俊峰咬了一口紅燒肉,濃鬱的醬香在嘴裏散開,帶着冰糖的甜味,肥而不膩,確實好吃。他想起自己在公司吃外賣的日子,要麼是口味過重的快餐,要麼是涼了的盒飯,眼眶微微發熱:“阿姨,您做的太好吃了,比我媽做的還香。我媽燉肉的時候,總喜歡放八角,味道有點沖。”
“喜歡就好,喜歡就多吃點。” 蘇曉冉的母親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又給她夾了一個餃子,“快嚐嚐餃子,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要是不夠鹹,我再給你單獨調點蘸料。”
飯桌上,蘇曉冉的父母時不時地問起吳俊峰的家庭情況。他坦誠地說起老家在偏遠的山區,村子裏只有一條水泥路,到鎮上還要走半個小時;父母是農民,一輩子都在地裏幹活,手上滿是老繭;二弟在部隊當兵,去年還被評爲了優秀士兵,但不能回家過年;三弟還在念高中,成績不錯,希望能考上一所好大學。
他原本以爲蘇曉冉的父母會介意自己的農村出身,沒想到蘇曉冉的父親卻拍了拍他的手:“農村出身怎麼了?我也是從農村出來的,當年我帶着一床被子就來城裏打工了,住過工地的工棚,吃過冷饅頭,不也過來了?農村的孩子更能吃苦,更懂得珍惜日子。我看你這孩子踏實,比那些油嘴滑舌的城裏孩子強多了。”
蘇曉冉坐在一旁,看着吳俊峰和父母聊得投機,臉上滿是甜蜜的笑容。她會悄悄把吳俊峰碗裏的蔥姜挑出來,會把剝好的橘子瓣遞到他手裏,會在他說話的時候,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裏面的愛意藏都藏不住。
這頓飯吃了很久,一直到晚上十點才結束。蘇曉冉的母親收拾碗筷,蘇曉冉主動去幫忙洗碗,客廳裏只剩下吳俊峰和蘇曉冉的父親。兩人又喝了幾杯酒,話題從工作聊到未來的規劃,吳俊峰說起集團正在籌備的並購項目,提到擬並購企業的產能和債務情況;蘇曉冉的父親聽得很認真,還時不時地給出自己的建議:“做生意就像做人,要踏實,不能急功近利。尤其是並購這種大事,一定要把對方的家底摸清楚,別被表面的東西迷惑了。”
大約十一點左右,蘇曉冉的父親帶着吳俊峰來到客房。房間不大,卻很幹淨,窗戶邊擺着一張書桌,上面放着一盞白色的台燈,燈座上還貼着一張蘇曉冉小時候畫的畫;床上鋪着淺藍色的床單被罩,疊得整整齊齊,還帶着陽光的味道。“俊峰,你今晚就住這兒,熱水在衛生間,我給你放了新的毛巾和牙刷,都是沒拆封的,你放心用。要是冷了,衣櫃裏還有厚被子,你自己拿。”
“謝謝叔叔。” 吳俊峰連忙道謝,看着老人離開的背影,心裏滿是溫暖。
洗漱完畢後,吳俊峰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着。他想起今晚的經歷,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 他從未想過,第一次拜訪蘇曉冉的父母會這麼順利。他們沒有介意他的出身,沒有挑剔他的工作,反而用最真誠的態度接納他,把他當成家人一樣對待。他想起蘇曉冉在飯桌上溫柔的眼神,想起她母親煮的紅棗桂圓茶,想起她父親珍藏了二十年的茅台酒,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努力,給蘇曉冉一個安穩的未來,不讓她受委屈。
不知過了多久,困意漸漸襲來。迷迷糊糊中,他感覺被子被輕輕掀開一角,一股熟悉的馨香飄了進來 —— 是蘇曉冉常用的洗發水味道,淡淡的梔子花香,很好聞。他以爲是在做夢,沒有在意,直到一只溫熱的手輕輕覆在自己的手背上,指尖帶着一絲涼意,才猛地睜開眼睛。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映出一道銀輝,像一條溫柔的絲帶。蘇曉冉坐在床邊,身上穿着一件淺色的棉質睡衣,頭發披在肩上,柔軟的發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澤。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光,帶着幾分狡黠的笑意,見他醒來,還輕輕眨了眨眼。
“曉冉,你怎麼來了?” 吳俊峰壓低聲音,心裏又驚又喜,“要是被你爸媽發現了怎麼辦?他們就住在隔壁,萬一聽到聲音……”
蘇曉冉沒有說話,只是掀開被子往裏鑽……
後面該發生什麼事情,大家就想吧,使勁想。發揮您的超思維、放飛您的思想……,盡情的描繪那美好、幸福、激動人心的畫面吧。
天快亮的時候,蘇曉冉悄悄離開了客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吳俊峰醒來後,想起昨晚的甜蜜時光,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早上吃過早飯,吳俊峰準備回公司上班。蘇曉冉的父母非要讓他帶上一些水果和零食,還叮囑他有空常來家裏玩。蘇曉冉送他到樓下,依依不舍地說:“師兄,晚上記得給我打電話。”
“嗯,我會的。” 吳俊峰笑着說,俯身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你也好好上班,別太累了。”
看着蘇曉冉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樓道裏,吳俊峰轉身走向公交站。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溫暖而明媚。他想起古人說的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心裏滿是憧憬。他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還會遇到很多挑戰,但只要有蘇曉冉在身邊,他就有信心面對一切。
此刻的吳俊峰,滿心都是對未來的期待,他只想盡快回到公司,投入到工作中,爲自己和蘇曉冉的未來努力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