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證據?我還真有
當年這盆髒水,不由分說的就潑到了她的身上,任她再怎麼解釋也無濟於事。
爲此她背負了很多莫須有的罪名,承受了那些本不屬於她的唾罵。
溫遇不喜歡以德報怨,她向來推崇風水輪流轉,最好是往死裏轉。
自從當初被誣陷偷班費後,這件事就一直是她心裏揮之不去的陰影,這幾年她也一直都在調查事情的真相尋找證據,如今也是時候該讓那些污蔑她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了。
溫遇話音一落,包廂裏再次陷入了寂靜,落針可聞。
衆人面面相覷,似乎都很不可思議她會突然提起這件事,畢竟事情都已經過去七年了。
又或者說,他們都心照不宣的覺得,當年偷班費的人就是溫遇,所以才對她這種自爆的行爲感到非常的迷惑。
寂靜不過片刻,包廂裏便響起一道道尖銳刺耳的聲討聲,一如多年前一樣————
“溫遇,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你現在又提這個事做什麼?”
“當年偷班費的人不就是你嗎,大家念在同學一場,才沒跟你一般見識,你倒好,還越來越來勁了。”
“對啊,不是早就原諒你了嗎?你嘛揪着這點舊事不放?難不成是這些年過得不好,想回來找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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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口吻裏的嘲諷跟鄙夷匯成一把把尖銳的刺刀,不停的往人心口上捅。
他們篤定了溫遇是因爲生活過得不如意,所以特地回來找茬的。
“原諒我?”
溫遇不怒反笑,“我沒有偷過任何東西,用不着你們原諒。”
她抬高音量,確保嗓音清晰響亮,“當年班費丟失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是我們親愛的班長監守自盜。”
溫遇的話,徹底擊垮了何琳莉心底的最後一防線。
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卻還是梗着脖子否認:“溫遇,你不要血口噴人!你說是我拿的班費,你有什麼證據嗎?況且我家裏的條件你不是不清楚,我有什麼理由偷班費。”
何琳莉家境很好,她隨隨便便一條手鏈,都能抵得上別人好幾月的生活費,大家自然不會覺得她會惦記那一萬錢的班費。
所以當溫遇說出,何琳莉是偷班費的罪魁禍首時,大家的第一反應都是嗤之以鼻,覺得她是在胡說八道。
“拜托溫遇,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何琳莉家那麼有錢,會稀罕那一萬錢的班費?”
“就是溫遇,就算你着急,也不能像條瘋狗一樣到處亂咬人吧。”
“溫遇,我是學法的,我有義務告訴你,你現在的所作所爲,已經涉嫌構成誹謗了。”
何琳莉一聽大家都在維護自己,瞬間變得有底氣起來。
她挺了挺,趾高氣昂:“沒錯溫遇,你說是我拿了班費,那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你要是拿不出證據,你就是誹謗污蔑我,我是可以去告你的。”
“何琳莉你———”薛雪忍不下去,想沖上去撕爛她的嘴,卻被溫遇拽住胳膊往身後拉了拉。
“證據?”溫遇就知道她不會輕易承認,還好自已早有準備。
勾了一下唇角,“我還真有。”
溫遇邊說邊拿出手機,指尖快速滑動,調出一個視頻文件,然後打開藍牙連接上包廂裏的投影儀。
剛進來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這個設備,沒想到這會還真派上用場了。
何琳莉的心情跟坐過山車一樣,前一秒還在雲端上飄,下一秒就跌到了谷底。
她見溫遇滿臉嚴肅,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掌心立刻冒了汗,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當年班費丟失的時候,正好碰上學校電路大維修,教室裏的監控就是個擺設,所以你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栽贓陷害。”
溫遇抬眼,視線直直地看向何琳莉:“但是你忘了什麼叫做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這裏有一則視頻,正好拍下了當時的全過程。”
溫遇話音一落,投影儀上也開始播放這則視頻。
畫面不算特別清晰,但也能看得出來,視頻裏的人確實是何琳莉。
視頻裏很明顯地拍攝到了,她把桌肚裏的錢拿出來,一邊塞到校服裏,一邊鬼鬼祟祟地跑出教室。
當時教室裏只有她一個人,溫遇並沒有在。
當溫遇把這則視頻放出來的時候,包廂裏詭異的安靜。
何琳莉面色蒼白,雙腿發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她沒想到,溫遇竟真的拿出了證據來。
包廂裏坐了將近三十個人,誰也不敢相信錢竟然真的是何琳莉偷的,但偏偏證據確鑿。
場面凝固半晌,繼而徹底炸開了鍋,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何琳莉,眼神從一開始的探究逐漸演變成鄙夷和厭惡,議論聲此起披伏。
“我去,真是何琳莉監守自盜啊,那她還這麼理直氣壯的污蔑別人。”
“這也太惡心了吧,虧她還是班長呢。”
“還記得嗎,當初好像就是她第一個跳出來冤枉溫遇的,怪不得這麼着急栽贓別人呢,敢情這是心虛了,給自己找替罪羊呢。”
“溫遇也太慘了吧,被平白無故的冤枉了這麼多年。”
“可是何琳莉爲什麼要偷班費啊,她家裏不是挺有錢的嗎?”
“這誰知道呢,說不定她就有這種變態的癖好呢,覺得偷來的總是要比自己的好。”
............…
何琳莉徹底慌了:“不是這樣的......你們別相信她…這個視頻是她僞造的......…”
溫遇扯唇輕笑:“是不是僞造的,你自己心裏清楚。更何況,你要是懷疑,我們可以去公安鑑定。正好,剛才你不是說這涉嫌誹謗嗎?正好,在公安一起算你偷竊、誹謗的罪名。”
視頻不長,只有一分鍾左右,因爲沒按暫停,結束之後又重頭播放。
何琳莉看着一遍遍播放的視頻,指甲陷進掌心裏,牙齒死死地咬着嘴唇。
當初這錢確實是她拿的,但她並不是因爲缺錢才拿的,只是單純的想要陷害溫遇。
當時溫遇和陳江聿的舅甥關系,還沒在學校裏公開,除了身邊幾個關系比較近的朋友之外,沒人知道溫遇是陳江聿名義上的外甥女。
但她已經好幾次見到溫遇跟陳江聿乘坐同一輛車,一起上下學了。
她喜歡陳江聿,所以嫉妒憎惡溫遇。
她一直在找機會想教訓一下溫遇。
後來班裏組織收班費,她作爲班長,這個任務自然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覺得,那是個教訓溫遇的好機會。
正好那天體育課,溫遇因爲身體不舒服提前回了教室,但是中途,溫遇去了趟洗手間。
而她就是趁這個時候,把錢轉移的。
當時學校電路大維修,監控基本都不能用,她就是抓住這個空子逃過了一劫。
因爲沒有證據,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了,班主任自己把錢墊了上去。
可這筆錢她也沒有私吞,她買了很多的零食水果請班裏的同學一起吃。
或許是因爲她家境好,大家都沒有懷疑她,依舊認爲這筆錢是溫遇拿的。
可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拍了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