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湘若冷清着臉,瞪向那個色眯眯的男人,冷冷的斥責着:“只怕你沒福消受!”
之後,雲湘若一臉的冷漠,語氣中非常的明確。
“不如將這丫頭賣給我做丫鬟,若是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你將這個丫頭賣給青樓的老鴇,頂多也就賺十兩銀子,這樣吧,我出二十兩,將這丫頭買下來,你們看如何?”
雲湘若的此番說法,令對面的這三個男人嘲諷的笑了起來。
“說來說去,還不是你想要救這個丫頭。”
聽到這樣的說辭,雲湘若並未否認:“正確的說,我這是在救你們,倘若這個女人真的出點紕漏,我想你們損失的不僅僅是銀兩,更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可謂是得不償失,不是嗎?如今,我用二十兩,將這個丫頭買下來,無疑是幫了你們的忙,說到底,你應該感激我才對。”
這三個男人中,有一人是不認同雲湘若這番說法的。
此刻站了出來,對雲湘若進行了一番抨擊。
“你還真是會打如意算盤,大哥,你可不要被她給騙了,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想要蒙騙我們,讓我們心甘情願的將人交給她。臭丫頭,今天我不僅僅要將她賣到妓院,至於你,我也要……”
雲湘若依舊是一臉的冷漠,只是稍稍抬起了手,男人便如同中了邪一般,雙手緊緊的捂着自己的喉嚨處,表情看起來異常的痛苦。
就連洛南楓都沒有看清楚雲湘若對那個男人做了些什麼,導致他像現在這般痛苦。
表情中流露出來一絲詫異的同時,更多的是一份疑惑。
“你……你這個女人到底對我二哥做了些什麼?”
三人中最小的男人走出來,氣焰囂張的向雲湘若質問着。
雲湘若並沒有否認那些事情是她做的。
也並未做出任何的解釋。
反倒是領頭的老大,此刻有些慌了神,知道雲湘若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起的女人。
“姑娘,我們願意接受你二十銀兩的提議!”
有了這話,雲湘若臉上的笑容變濃,滿意的點點頭。
欣然的掏出二十兩銀子交付給惡霸,隨後走到那痛苦不堪的男人面前,同樣是一揮,對方便清醒了過來,不再如之前那般痛苦。
男人無法忍受在一個女人的身上栽了跟頭,剛想要教訓雲湘若,卻被身側的老大給呵斥住:“之前得到的教訓還不夠嗎?姑娘,我這二弟性子沖動了些,還望姑娘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他。”
之前,這三個人都覬覦雲湘若的美貌,對她起了歹念。
如今,見雲湘若並非是他們能夠得罪的起的大人物,領頭的男人率先代表三人表明了立場。
也正因爲他,才保住了其餘的兩個人。
得意的一瞥,有些炫耀的走到方才求救的小姑娘面前。
沒有任何的猶豫,將手中剩餘的三十兩銀子交給了她,囑咐着:“快些回家與家人團聚吧,這些銀兩你拿着。”
“你……”排行最小的惡霸有些看不慣雲湘若這爛好人的行爲,氣惱的想要上前教訓。
確被他的大哥給阻攔了下來,用眼神對他進行了制止和警告。
知道這三人有意見,雲湘若緩緩的轉過身,輕描淡寫的說着:“這姑娘虧欠你們的銀兩,如今我已經替她還給了你們,也就是說你們算是兩清了。倘若你們在敢找這個女人麻煩的話,我定不會輕饒。”
此刻,雲湘若身上流露出來一份與她本身氣質並不相符的氣。
令這三個男人不由得看愣了。
“多謝姑娘相救,我願意爲姑娘當牛做馬來報答你的恩情,姑娘,請您收留我吧。”
被救的小姑娘一臉誠懇的跪在地上向雲湘若誠懇道謝。
雲湘若猜測着小姑娘這樣做,除了爲感恩之外,更多的是害怕這些人在找她的麻煩,所以尋求一份庇護。
“姑娘,你且放心,他們並非是那種不通情達理之人。所以請你放心,他們斷然不會再去你家找麻煩,倘若他們敢不遵守承諾,我定不會繞過他們。”
明明是個嬌弱女子,如今站在這三個男人的面前,卻顯得那樣威懾力十足。
安撫好小姑娘的情緒後,確定那三個男人灰溜溜的離開,雲湘若這才回到洛南楓的身邊,依舊是燦爛的笑容,帶着一點點小小的埋怨。
“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出手幫忙啊?”
“你能夠搞定的事情,我何必多此一舉?”洛南楓回答的風輕雲淡。
雲湘若認同的點點頭。
“走吧!”雲湘若像個沒事人一般,走到洛南楓的身邊。
洛南楓看了眼被救的那個小女孩消失的背影,微微蹙了蹙眉,一臉疑惑的詢問:“你不打算管了?萬一那三個惡霸真的在找上門,那你今天所做的這一切就真的白費了。”
洛南楓的警告,雲湘若聽得一清二楚。
但她似乎對這件事情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含笑的望向洛南楓,清澈的美眸中盡顯一份堅定:“放心吧,他們沒有那個膽量!”
這讓洛南楓非常疑惑,好奇雲湘若到底從哪裏來的自信?
在雲湘若的陪伴下,洛南楓對帝都現在的情形有了一定的了解。
當他回到客棧的時候,趙擎華立刻對他投來了人的目光,滿是幽怨的抱怨着:“你這個見色忘友的男人!”
面對這樣的詆毀,洛南楓並沒有生氣。
完全像沒有聽到一般,直接將吳勤喚了進來。
非常明確的交代:“吳勤,明天你將我在這裏的消息放出去,務必讓那幾位皇子知道。”
洛南楓這是要行動了嗎?方才還在抱怨的趙擎華,此刻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顯得格外興奮,一臉激動的向洛南楓做出了詢問。
“南楓,你這是準備有所行動了嗎?來,說說看,你想要做些什麼?”
而洛南楓絲毫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淡漠的瞥了一眼趙擎華,給予肯定的交代:“你今便離開。”
聽到這樣的決定,趙擎華自然是不願意了。
整個人都跳了起來,情緒顯得非常激動的斥責着:“我才剛剛來一天,你便要將我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