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消毒水味嗆得林瀟然直皺眉，手裏的彩虹糖還帶着蘇小小手心的溫度。楚承煜的西裝袖口沾着點灰塵，那抹笑看得她後槽牙發癢——這貨居然跟着穿到現代了？
“林小姐，別來無恙。”楚承煜晃了晃手裏的碎片，藍光在白大褂上投下斑駁的影子，“看來我們得重新認識下。”
“認識你個大頭鬼！”林瀟然抄起桌上的止血劑砸過去，“滾回你的古代當你的攝政王，現代不歡迎你這封建餘孽！”
“封建餘孽？”楚承煜接住藥瓶，突然近一步，“可你們現代的‘長生’技術，不也和本王的時空碎片異曲同工？”他指了指牆上的基因編輯海報，“本質都是想逆天改命罷了。”
“那能一樣嗎？”蘇小小突然把林瀟然拽到身後，手裏還攥着本財務報表當武器，“我們是爲了治病救人，你是爲了一己私欲——再說了，現代有法律管着，不像你們古代，個人跟踩死螞蟻似的。”
“法律？”楚承煜笑了，從口袋裏掏出個手機——居然還是最新款智能機，“本王這三天把你們的《刑法》《民法典》都看了，好像……沒規定穿越者要被驅逐吧？”
“你還挺會與時俱進。”林瀟然氣笑了，突然踹向旁邊的垃圾桶，“說吧，跟着來想嘛？總不能是來體驗現代生活的。”
“聰明。”楚承煜收起手機，“本王要找時空裂隙的核心，就在這座城市裏。”他突然拋出張衛星地圖，上面用紅圈標着個位置，“據碎片感應，就在這棟科研樓的地下三層。”
“地下三層？”蘇小小突然瞪大眼，“那不是我們公司的機密實驗室嗎？研究量子物理的！”她突然拽林瀟然的袖子，“難怪最近儀器總失靈，原來是你這碎片在搞鬼！”
“所以呢？”林瀟然抱起胳膊，“你想硬闖？知道這樓裏有多少監控和安保系統嗎？別說地下三層，你連大門都進不去。”
“所以才找你們。”楚承煜攤手，“你們是這裏的研究員，帶我進去，找到核心後，本王可以分你們三成能量——足夠你們的止血劑量產，甚至……讓死去的人復活。”
“復活？”林瀟然心頭一動，前世孤兒院的張院長去世時，她還在實驗室加班，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別信他！”蘇小小立刻打斷，“這是PUA！他想利用我們！”她掏出計算器噼裏啪啦算，“三成能量聽着多，實際轉化率最多17%，還不如我們自己研發來得靠譜。”
“你怎麼什麼都算？”林瀟然吐槽，心裏卻清明了不少——楚承煜的話要是能信，母豬都能上樹。
“不也行。”楚承煜突然轉身往門口走，“那本王只好自己動手了——比如，讓你們的實驗室再‘意外’爆炸一次。”
“你敢！”林瀟然瞬間摸向消防斧，“信不信我現在就報110，告你恐嚇？”
“隨便。”楚承煜拉開門，“本王的身份證、居住證都齊了，倒是你們……敢跟警察解釋時空碎片和穿越的事嗎？”他頭也不回地走了，走廊裏傳來他慢悠悠的聲音，“明晚子時，我在地下三層入口等你們，過時不候。”
“瘋子！”蘇小小氣得把報表摔在桌上，“他怎麼連身份證都搞到了？”
“肯定是用碎片能量黑進系統了。”林瀟然盯着衛星地圖上的紅圈，突然冷笑，“他想玩，我們就陪他玩。”她掏出手機打給小唐，“唐婉儀，給我查地下三層的安保布局，順便準備點‘驚喜’。”
——當晚·公司會議室
小唐把投影儀打開，屏幕上赫然是楚承煜的資料：“這家夥用的身份是‘楚氏集團總裁’，剛在本市注冊的公司，注冊資本十個億，夠囂張的。”
“十個億？”蘇小小咋舌，“他哪來的錢？不會是從古代帶的金條熔了吧？”
“有可能。”林瀟然指着屏幕，“重點是地下三層——這裏不僅有量子實驗室，還有我們和軍方的秘密，絕對不能讓他得逞。”她突然掏出張圖紙，“我們這樣……”
——次晚·科研樓地下三層
楚承煜果然等在入口，穿着身黑色風衣，手裏還拿着個古代羅盤，在電子門禁前轉來轉去。
“別轉了，沒用。”林瀟然從陰影裏走出來，晃了晃手裏的磁卡，“這是指紋加虹膜識別，你的羅盤再轉也解不開。”
“所以你們還是來了。”楚承煜收起羅盤，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不來怎麼看你出糗？”蘇小小刷卡開門，“不過先說好了，找到核心也別想拿走，這是現代，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地下三層比想象中更科幻，銀白色的走廊兩側全是玻璃培養艙，裏面漂浮着各種實驗樣本。楚承煜的碎片突然發出藍光，指向走廊盡頭的大門。
“就在裏面。”他快步走過去，剛要推門，突然觸發了警報，紅色的警示燈開始閃爍。
“警報！有非法入侵！”廣播裏傳來機械音。
“你搞的鬼？”楚承煜回頭瞪林瀟然。
“彼此彼此。”林瀟然掏出個遙控器，“我只是提前啓動了防御系統——順便通知了安保部，他們五分鍾後到。”
“你！”楚承煜拔劍就要砍，小唐突然從旁邊的培養艙後跳出來，手裏舉着個：“別動！這玩意兒能讓你體驗下現代版‘五雷轟頂’！”
楚承煜的劍停在半空，走廊裏突然傳來腳步聲，安保人員舉着盾牌沖了過來。
“撤！”林瀟然拽着蘇小小往緊急通道跑，小唐緊隨其後。楚承煜猶豫了一下，也跟着沖了過來——總不能被現代的“衛兵”抓住。
四人在緊急通道裏狂奔，楚承煜的速度居然不比林瀟然慢。跑到三樓時，林瀟然突然轉身，把個煙霧彈扔向楚承煜：“拜拜了您嘞！”
煙霧彌漫中，楚承煜聽見林瀟然的聲音：“想找核心？先過我們這關！我們的目標是——搞事！讓你知道現代女性的厲害！”
等煙霧散去，緊急通道裏只剩楚承煜一人。他看着空蕩蕩的樓梯，突然低笑出聲：“有點意思。”他摸出碎片，藍光比剛才更亮了，“遊戲才剛剛開始。”
——樓上實驗室
林瀟然癱在椅子上喘氣，蘇小小正給她遞水：“剛才太險了，差點被他追上。”
“他沒真追。”林瀟然喝了口水，“我看他就是想試探我們的實力。”她看向小唐，“核心的安保升級了嗎？”
“放心吧。”小唐調出監控，“我加了十道密碼鎖，還放了只機器狗，咬合力堪比藏獒。”
“不夠。”蘇小小突然說，“我剛才查了楚氏集團的注冊信息，他的公司就在我們隔壁樓，這說明他早就盯上我們了。”她掏出手機，“我約了他明天上午見面，就在樓下咖啡廳，假意談，探探他的底。”
“你去？”林瀟然皺眉，“太危險了。”
“危險才要去。”蘇小小晃了晃手機，“我帶了錄音筆，還讓小唐在咖啡廳裝了針孔攝像頭——他要是敢耍花樣，我們就曝光他，讓他在現代也身敗名裂。”
“行。”林瀟然點頭，“我和小唐在咖啡廳外接應，有事立刻動手。”她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把我們的‘秘密武器’帶上。”
第二天上午，咖啡廳裏。蘇小小坐在楚承煜對面，面前擺着份協議。楚承煜翻着協議，突然笑了：“蘇小姐這協議，比本王的聖旨還苛刻。”
“現代講究平等。”蘇小小端起咖啡，“你要核心能量可以，就得幫我們研發新藥，還得把你從古代帶的金條分我們一半——畢竟，那在現代叫‘文物’，得上交國家。”
楚承煜的手指在協議上敲了敲，突然抬頭：“可以。但我有個條件——”他看向窗外，林瀟然和小唐正假裝看手機，“讓她們倆也進來，我們好好聊聊‘姐妹同心’。”
蘇小小心裏咯噔一下，剛要拒絕，楚承煜突然掏出個東西放在桌上——竟是塊和她們一模一樣的向葵吊墜，只是上面沾着點血跡。
“這是……”蘇小小臉色驟變。
“張院長的。”楚承煜笑得意味深長，“想知道她臨終前說什麼了嗎？進來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