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肩膀又被他無情的大手攥了一把,直摔得往後,往牆邊上退。
旁邊有女士發出驚慌的聲音。
男人略微側目,寒惻開腔:“還不走,有興趣看現場直播?”
他話音未落,所有女士包括格子間裏的都趕緊出來,嚇跑了。
“你幹什麼?”
方亦可細弱的身子被他大手拎着靠在牆壁上。
“霍西城。”
男人冰冷身軀強勢抵上來,兩條長腿似鋼鐵般冷硬,壓着方亦可的腿讓她動也不能動,他都不用動手困住她,她就逃不了。
方亦可尖叫,氣哭,氣的抬手去往他臉上抓。
一雙小手卻被他左手三根手指就輕而易舉的控制住,舉過頭頂。
方亦可不知道他的身體爲什麼這麼硬,他的力氣爲什麼這麼大,他明明在欺負人,卻還擺出一副平平靜靜理所當然的混蛋樣子。
男人垂眸,長睫落在深陷的眼窩上,越是陰冷戾氣到極致,他的模樣越是俊美沉靜。
他伸出右手,有力的拇指,粗厲冰冷的指腹,敷上被方亦可咬的嫣紅的唇瓣。
那根拇指在她的嘴唇上來來回回的擦拭,開始很輕,後來越來越重,直到方亦可的牙齦都被擠出血。
他卻魔障了一樣,越擦越用力,越認真。
“你有病吧!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滾開......啊......”
方亦可被迫抬起頭,因爲男人俯身張口咬住了她的脖頸......
“啊!疼......混蛋,你幹什麼......我疼......”方亦可哭出聲來。
那個位置......
方亦可恍然間明白過來,那裏是被洛青川親了一下的位置,現在被他咬破了,見了血,他還在吸,吸血鬼一樣發出冷酷的啜吸聲。
這男人是瘋了......
她和洛青川在房間裏,他難道全部看見了?
方亦可眼神黠光一閃,冷笑,看見了又怎麼樣?別說她和洛青川之間幹幹淨淨,就算真有什麼,那也是她的事。
他可以找小姑娘快活,憑什麼她就得清心寡欲遠離男人!
“霍西城,你無不無恥,該死的混蛋,你自己佳人在懷還不許前妻開始新的感情?你心胸可真是狹隘,你......啊!”
方亦可又被重重咬了一下,疼得身體一顫,神經都跟着渾渾噩噩,瘦弱的身子在他地獄般的掌心裏不斷的翻轉,視野突然搖晃凌亂。
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他扛進了格子間。
啪嗒冷厲一聲,門被鎖上。
“你幹什麼?你這個混蛋你要幹什麼?”方亦可徹底嚇壞,整個人在男人堅硬可怕的懷裏抖成篩糠,哭着嘶喊出來。
自洗手間蓬頂射下來的燈光幽白暗冷,襯得男人冷厲陰鶩的五官形如冰雕,更加深沉難測。
他的身軀,那麼高大,那麼冷硬,如堅不可摧的城牆般將她囚住。
“霍西城......”
格子間空間狹小,除了三面門板就是馬桶和牆壁,方亦可逃無處逃,退無可退,被鎖在男人徹骨清冷的懷裏,他還在向她逼近。
“你別過來,你走開,放我出去!”
方亦可掉着眼淚,氣惱恐懼的眼神瞪着他。
男人置若罔聞,沉冷氣息將她淹沒,額上青筋暴起,面目陰沉伸出大手掐住她的小腰,把她整個人往門板上抵。
盛怒之下的男人力氣很大,脖子和胳膊都被他扯掉洛青川的外套時勒得劇痛。
身上的外套最後被他強拉硬撕的剝下來,拎在他的長指裏,他還特地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對,方亦可讀不懂他眼神裏的安靜,深邃得可怕,優雅地醞釀着欲來的風暴,似要殺人一般。
隨後手腕一抬,那件棒球外套被輕輕的扔在了帶水的地板上,然後,視線盯着她,長腿一邁,很優雅的踩了上去。
“你幹什麼,你瘋了是不是?”
方亦可低頭看着被他踩髒的好端端的外套,被他可惡的舉動氣的發抖:“你有病,這是別人的衣服,你到底想幹什麼你......”
咬住嘴唇,眼淚忍不住掉落下來,抬手就往男人的臉上扇過去。
可是她哪裏能打到他,在冷硬蠻橫起來的男人懷裏,她哪裏還有什麼反抗的餘地?
對他來說,她那麼弱那麼小,那麼輕而易舉的就能控制,就能弄壞。
蒼白纖細的手臂被他擒住,高舉過頭頂。
方亦可剛叫了一聲,根本來不及掙扎,眼前一暗,男人俯首下來的黑影將她籠罩,還沒弄清楚他要幹什麼,就聽見嗤啦一聲,身上的白色襯衫在他的手指裏變成碎片,肌膚無遮無擋的暴露在光下,一片冰涼。
男人修長泛着薄繭的手指敷上她的脖頸......
方亦可倒吸涼氣,臉騰地一下紅透又慘白,咬牙切齒:“別碰我......滾開,你個變態老混蛋......唔......”
帶着哭腔痛罵的小嘴被男人的薄唇凌厲堵住......
推不動他,踢不開他,怎樣都不行,怎樣都阻止不了他的吻。
無恥混蛋,殺千刀的惡魔,把她堵衛生間......
方亦可仰着頭,任由眼淚洶涌落下,不能原諒自己被他親的恍惚想起那些過往,還有感覺......
她受不了這具男人身軀,他馥鬱的氣息,他吻她熟悉的動作。
大腦空白,悲傷一片。
恍神間,男人幽深眼眸半眯,瞧着懷裏小女人淚蒙蒙意亂的表情,長睫一斂,手臂有力的將她轉了個身,堅硬胸膛貼着她的脊背,伸手一拽,隨着布帛撕裂的聲音,那窄窄的裙子飄然落地......
方亦可感覺大腦一陣陣發暈,暴怒之下卻急的不知所措,身子被壓着完全不能動,只好用雙手死揪住他健碩的手臂:“混蛋......我看你敢亂來,你敢欺負我試試,你......”
淚,止不住的洶涌而下,恨死了這變態的死混蛋......
可是身後那人,身軀高大堅硬,罩下陰影,灼熱夾雜着勢如破竹的男性氣息,他一言不發沉默着,待懷裏的女人沒了力氣。
他被她倔強的掙扎弄得緊繃欲斷,面色青黑,按住她的小肩膀:“別動。”
他閉眼,眉宇緊蹙,她不聽話,很不乖,男人面目倏地緊繃,五年來那麼久,哪裏經得起它這樣要命的掙扎,低沉的嗓音暗啞不穩:“別動可兒......”
方亦可一怔,被沉重一動不動的硬朗身軀覆蓋着,隨即屏住呼吸。
她嚇得,一動不敢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