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衣服是女工作人員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小了,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偏偏就是胸口那,穿着鼓鼓囊囊的。
幸好是這衣服質量夠好,不然魚瑾歡真怕扣子給崩壞了。
穿好衣服,想到還在外面等着的傅西洲,她打開了門。
傅西洲站在門口,見門打開,屋裏的女同志好像已經穿好了衣服,剛準備鬆一口氣,就見她那衣服胸口鼓鼓囊囊的。
看起來就馬上要崩壞的樣子。
他的臉一下子黑了,這穿了怎麼比沒穿還要勾人。
他黑着臉走進房間,拿起掛衣架上自己的外套扔到魚瑾歡身上,語氣冷淡,“把衣服穿上。”
魚瑾歡本想說不需要,可抬眸見傅西洲臉色難看,聲音不自覺軟了幾分,"知道了。"
說着把外套乖乖穿在了身上。
傅西洲又道,“把扣子扣緊。”
外套都穿上了,魚瑾歡把扣子系上,果然見男人臉色緩和了許多。
傅西洲把帶來的飯盒放在桌上。
魚瑾歡聞到一股肉香,眼睛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傅所長,你給我帶早飯了啊?”
傅西洲不動聲色的打開飯盒,裏面是一個個還冒着熱氣白白胖胖的餃子。
“先去洗漱,再來吃早飯。”
這餃子是傅西洲一大早去國營飯店買的,用白面包的豬肉餃子,又香又好吃,唯一的缺點就是貴。
這一飯盒的餃子,就要一塊錢,還去了一斤的糧票。
“嗯嗯嗯,知道了。”魚瑾歡激動的點了點頭,拿着臉盆便去了水池那邊洗漱。
見人出了門,傅西洲眸子沉了沉,走到掛衣服的地方,拿起魚瑾歡昨晚換下來的襯衫。
很快在衣角處發現了一個繡好的歡字。
跟那天在他家裏發現的一模一樣,他盯了一會,很快將衣服放回原處。
魚瑾歡洗漱完回來,放好臉盆,便感覺身後好像有一道幽深的目光在緊緊盯着她。
她回頭,男人正靠在床邊,眸底情緒不明。
“怎麼了?”
傅西洲眸子沉了沉,“沒事,餃子要涼了,快吃吧。”
聽到這話,魚瑾歡也沒心情關心傅西洲怎麼了。
迫不及待的坐回桌前打開飯盒,一股豬肉的香味撲面而來。
她夾起一個白白胖胖的豬肉水餃,一口咬下去,肉香瞬間充斥在口腔。
吃了幾個後她似乎才想起身後的傅西洲,於是扭過頭討好的道,“傅所長,你吃了嗎?”
吃了餃子的魚瑾歡,似乎沒注意到自己的嘴唇紅潤潤的。
“我吃了。”傅西洲啞着嗓子,不自在的移開了目光。
一飯盒的餃子吃完。
魚瑾歡跟着傅西洲到樓下退房,給他們開房的女工作人員輪班了,退房的是個另外一個人。
見傅所長帶着個陌生的女同志來招待所開房,差點驚掉了下巴。
傅西洲沒解釋什麼,魚瑾歡這個沒心沒肺的,當然也沒看懂工作人員那八卦的目光。
傅西洲的車停在門口,“上車。”
一回生二回熟,魚瑾歡熟練的上了傅西洲的車,熟練的拉住了男人兩側的衣服。
前面騎車的傅西洲似乎對魚瑾歡這自來熟的樣子有些無奈,勾了勾唇,一腳便騎出去老遠。
兩人很快到了供銷社。
傅西洲下了車帶着魚瑾歡進去,直奔供銷社櫃台,“你看需要什麼東西,去買。”
見魚瑾歡張着嘴呆呆的樣子,以爲她是擔心錢的事情。
他唇角勾起,語氣柔了些,“沒事,算我借你的,等你找到表姨再還我。”
魚瑾歡本想說自己有錢,可一想到自己那兩百塊還要找太奶奶,也不知道太奶奶情況怎麼樣,這錢還是先別亂花。
主要是她現在沒有任何賺錢的辦法,這點錢就是她最後的錢了。
至於傅西洲的錢,她已經知道他是個有錢人了。
昨晚吃飯付錢的時候,魚瑾歡就看到他口袋裏掏出一大把的錢。
現在先借傅西洲的,等她找到太奶奶,回老宅把東西拿了就有錢了。
到時候再還給傅西洲應該也來得及。
而且她花傅西洲的錢也不止一星半點了。
虱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花都花了,幹脆到時候一起還給傅西洲就是了。
這年頭的供銷社什麼都賣,相當於一個百貨小商城,傅西洲拉着蘇月到的櫃台就是專門賣布和衣服的。
魚瑾歡好奇的看了一圈周圍,只見牆上和屋子裏,到處都貼滿了標語,門框和門都用綠色的油漆刷着。
魚瑾歡記憶裏只從電視上看到過這地方,現在能真真實實見到這年頭的國營供銷社,眼睛都亮了。
傅西洲一眼就看出了魚瑾歡的高興,溫聲道,“喜歡什麼就試試,錢我帶了。”
魚瑾歡從吳翠香那出來,一件衣服也沒帶,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緊繃繃的,當務之急確實要買上幾件衣服。
“好。”她點了點頭,認真的看着牆上掛着的衣服。
六十年代,正是布拉吉時興的時候,這時候受俄羅斯影響,國內的許多衣服都是漂亮又鮮豔的,尤其是布拉吉連衣裙,和後世的裙子也差不到哪去。
魚瑾歡很快看中了一條藍白格子,娃娃領的布拉吉連衣裙。
裙子領子是白色的大翻領,邊上還點綴着蕾絲邊,腰間還有一條白色腰帶。
“這條裙子我能試試嗎?”魚瑾歡期待的盯着營業員,那張精致的臉蛋讓人根本沒辦法拒絕她。
“行,我拿下來你試試。”營業員說着用叉子把衣服拿下來。
魚瑾歡拿着衣服進了試衣間,出來的時候營業員綻開笑容,“女同志,你穿這件衣服可真好看。”
魚瑾歡在鏡子面前看了看,也覺得這條裙子特別適合自己,穿上整個人都變得優雅貴氣了許多。
傅西洲本來正靠在櫃台發呆,就見穿着一身藍色格子裙的魚瑾歡俏生生的出來了。
她本就長得白,現在穿上連衣服,胳膊和小腿都露了出來,整個人白得發光,對着鏡子一笑,仿佛一朵水豔豔的玫瑰花。
他才看上一眼,就感覺整個人都不自在了,身體更是像火燒一般。
偏偏那女妖精還轉過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傅所長,這裙子怎麼樣?”
怎麼樣?
傅西洲咬了咬牙,能怎麼樣?
他能怎麼說?
說她穿上這裙子,心頭像火燒一樣嗎?
傅西洲眸子暗了暗,捻了捻指尖,“還行?喜歡就再買幾條。”
魚瑾歡是個愛美的,也不跟傅西洲客氣,當即又拿了一條薄荷綠的紗裙,一條黑褲子,一件紅格子襯衣和棉布白襯衣。
售貨員知道傅所長是個不差錢的,還給魚瑾歡拿了一雙小皮鞋,一雙布鞋讓她換着穿。
東西都挑好了,傅西洲又給魚瑾歡挑了件外套,一件墨綠色的薄款風衣。
傅西洲的眼光很好,墨綠色的大衣本來就挑人,可架不住魚瑾歡皮膚白,穿在她身上更是顯得她肌膚白皙透亮。
而且這件衣服還專門做了收腰,顯得魚瑾歡那本就細的腰看上去更加纖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