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澤失笑:“那我就把二樓那套的鑰匙先退回去。”
葉錦梨點頭,等顧雲澤離開,她又把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規劃家具擺放的位置。
這套房子之前沒人住過,裏面空蕩蕩的,顯得空間很大。
屋子牆面刷的大白牆,地面還貼了方塊陶瓷地磚,廁所是帶水箱的蹲坑,因爲沒人用過,所以都是幹幹淨淨的,這點葉錦梨很滿意。
不過客廳的燈似乎暗了些。
她喜歡亮堂的環境,回頭還是要讓顧雲澤換一個瓦數更大的燈。
不多時,顧雲澤已經回來了。
視力極好的葉錦梨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冰棍。
葉錦梨先是在陽台上喊了他一聲,隨即噠噠噠的跑了下樓。
她眼睛透着亮光:“這是給我的嗎?”
雖然是問句,但她的的語氣已經確定是她的了。
顧雲澤遞了過去:“嗯。”
“你怎麼知道我想吃冰棍了,我還想着等會兒回市裏買呢。”
葉錦梨扯開冰棍紙袋,已經有點化了,不過不影響吃。
把冰棍拿在嘴邊,臉都感受到了冰冰涼涼的冷氣。
果然夏天就是得吃冰的,一口下去,身上的燥熱了都降了不少。
顧雲澤低頭凝視着她,滿眼柔情,見她吃的開心,他嘴角牽起一絲清淺的笑。
“你哪來的冰棍啊?” 吃了一口後,葉錦梨才想起來問他。
顧雲澤:“後勤部那邊發的福利,我找人買了一根。”
葉錦梨問:“你吃了嗎?”
顧雲澤本來想說自己已經吃過了,但觸及到嫩盈盈的唇,喉結一滑,嘴邊的話瞬間轉了個彎:“沒有。”
葉錦梨一時有些語塞,她其實也就是隨口一問,這一般情況下不都應該說吃過了嗎,他這麼直勾勾的看着她算是什麼意思,這一根冰棍也不好分啊。
葉錦梨試探的說:“那給你吃一口?”
顧雲澤一雙狹長的眼眸如一汪深潭,直直的望進對方的眼裏,熾熱,深情,又毫不掩飾眉眼間透露出來的欲望。
葉錦梨心裏頭突然有些慌張,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隱隱約約又感覺自己能猜到。
他俯下身,湊到葉錦梨的耳畔,刻意壓低聲音:“想嚐嚐味道,但不太想吃冰棍怎麼辦?”
他腔調懶洋洋的,聲線微啞,分外撩人。
葉錦梨有些想要逃離,但卻被他一把拽上了手腕,直接帶她到了一樓隱蔽的樓梯間。
顧雲澤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讓人覺得有些麻又有些癢。
此時她發現兩人距離挨的特別近,他的鼻尖幾乎能觸碰到她的臉頰。
葉錦梨故作不知:“那你想怎樣?”
他靜靜的凝視着她,微啞着聲音問:“我可以親你嗎?”
這直球打的把葉錦梨都整不會了。
要親就直接親啊,讓她回答多不好意思啊。
或許是察覺到了她的意思,忽的,顧雲澤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笑來。
這次他沒有再詢問,手緩緩向上移動摟住她的腰肢,直接低頭含住她的唇,從小心翼翼的探索漸漸陷入更加深入的侵略。
良久,他才終於放開她。
看着她明顯有些懵的神色,他眉眼含笑,又意猶未盡的在她唇角上輕輕啄了兩下。
回過神來的葉錦梨臉頰還有些粉撲撲的,她揚了揚手上的冰棍:“都怪你,冰棍都快化完了。”她也才咬了三口。
她們親了多久,冰棍就滴了多久的冰水,現在冰棍融化的只有兩個拇指大小了。
顧雲澤從葉錦梨手裏拿過那還不斷在滴的冰棍,直接一口咬了:“等會兒去市裏買給你個更好吃的。
葉錦梨笑了笑:“那我要奶油雪糕。”
顧雲澤點頭:“什麼都可以,只要不貪多就行。”
葉錦梨勉強同意:“那行吧。”
兩人回到市裏,一起吃了頓飯,逛了百貨大樓,還看了電影。
等葉錦梨回到家時,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再次看到女兒手裏提的東西時,趙麗秀已經有些免疫了。
甚至還能寬慰自己,好歹買的越來越少了,這次都只買了些吃的。
要不然還能怎麼辦,女兒是個愛花錢的,未來女婿更是背後的幫凶。
她也想明白了,反正女婿工資高,家底厚,受得住。
她再次慶幸,幸虧閨女踩了狗屎運讓她把小澤給騙到手了。
“你的婚服和婚鞋我給你做好放你房間了,你等下試試,有哪不合適再讓媽給你改。”
葉錦梨小碎步上前抱住趙麗秀:“我好愛你啊,媽媽。”
趙麗秀嘴上嫌棄的說着:“你怎麼這麼肉麻。” 但實際臉都快笑爛了。
她這閨女從小就不害臊,嘴邊總是喜歡、愛之類的話,但意外的是聽她說起來還蠻不錯的。
葉錦梨也不拆穿她:“那我先去試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