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麼都沒想!”夏青梨感覺臉頰更加發燙,只能強辯道,“如果你思想純潔,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不純潔的?”
因爲情緒有點激動,她的身體隨着說話的抑揚頓挫在男人背上小幅度地動來動去。
陸霆遠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動:“行了,你能不能安分點,否則我沒辦法繼續背你了。”
“你認輸我就不說了。”夏青梨不依不饒地哼道。
“行,我認輸,我說不過你。”陸霆遠深吸一口氣。
真是越來越拿她沒辦法。
……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只有莊玉婷在屋裏拖地,陸濤和陸老爺子、陸老太太都在後院喝茶賞月。
“青梨,你這是怎麼了?”莊玉婷上前關心地問道。
夏青梨緩緩從陸霆遠背上滑了下來:“沒事,就是不小心崴到腳,過幾天就好了。”
“你這麼遠走回來肯定也累了,趕緊去洗個澡休息。”莊玉婷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陸霆遠在旁邊看着親媽:“……”
這夏青梨是自己走回去的嗎?她累在哪裏?
等夏青梨從浴室洗完澡出來,莊玉婷又立刻放下拖把上前道:“你腳受傷了,衣服留着媽給你洗吧。”
“不用了媽,你看你這麼晚了還在做家務,我的衣服就不勞煩您洗了。”夏青梨指了指正好出來倒水喝的陸霆遠,“讓霆遠洗就好了,他對我可好了,在軍營裏也每天都給我洗衣服呢!”
說完,又對陸霆遠擠了擠眼睛:“對吧,老公?”
誰讓這家夥當初還想打發她給他洗衣服來着?
現在就是個好機會,讓他不得不給她洗衣服!
陸霆遠差點被水嗆到,隨後對莊玉婷點了點頭:“對。媽,還是我來洗吧。”
陸老太太剛好從後院回來,看到這幕立刻不樂意了。
於是她指着夏青梨訓斥道:“你不就是腳受傷了,怎麼就不能洗衣服了?難道你用腳洗衣服的嗎?”
“奶奶,可是洗衣服的時候要用腳站着啊。” 夏青梨又開始發揮瞎扯的本事。
其實主要還是看不慣陸老太太這封建思想,想要打破這個家裏什麼家務都要媳婦來幹的不良風氣。
“那我給你搬張凳子,你坐下來洗!”陸老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燈。
夏青梨還想再同她爭辯,陸霆遠開口道:“奶奶,坐下來腿一直曲着對血液循環不好,也會加重腳傷。算了還是我洗吧!”
“一個大男人每天在外面賺錢已經夠辛苦了,回來了怎麼還要幫媳婦做家務!這像什麼話!”陸老太太不依不饒道。
“奶奶,男人幫忙做點家務也挺好呀!再說做家務也很累的,你看看媽這麼晚了還在拖地呢!”夏青梨繼續跟她講道理。
陸老爺子走過來拉住陸老太太勸道:“算了,霆遠願意給青梨洗衣服我們應該高興才是,證明他們現在感情好啊。”
“爺爺奶奶,你們早點休息,我先去洗衣服了。”陸霆遠怕陸老太太再鬧下去沒完沒了,索性拿着夏青梨的衣服往院子裏走去。
陸老爺子又看向陸濤:“你要向霆遠學習,去幫玉婷拖個地,你看她忙了一天了。”
他也是被夏青梨這麼一說才發現,兒媳婦從天一亮就出門買菜,忙屋前屋後轉了一天都沒休息。
以前他是習慣了,看見莊玉婷在忙活也覺得很正常,根本沒往心裏去。
陸濤應了一聲,上前接過莊玉婷手裏的拖把。
陸老太太卻把拖把奪了過來:“你哪裏會拖地啊,還是讓媽來拖吧。”
怎麼能讓他的寶貝兒子幹活,她可從小都沒舍得使喚他!
莊玉婷見狀哪裏還好意思:“媽,您年紀這麼大摔了怎麼辦,還是我來拖吧。”
“行,那就辛苦你了。” 陸老太太順勢把拖把還給她。
陸濤也沒再堅持,對莊玉婷道:“我也先去睡了。”
莊玉婷只能強撐着笑了笑:“好。”
其實這種情況發生過很多次了,陸濤雖然不會主動替她分擔家務,不過如果她開口偶爾讓他幹點小活,他還是會幹的。
但每次陸濤一開始接手,陸老太太就會看不過眼要幫他幹活。這不就等於她間接使喚老太太了?她哪裏還敢。
夏青梨看着這一幕,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這會兒陸家二老和陸濤都走了,莊玉婷暗暗對她豎起大拇指:“還是你有本事,能讓霆遠幫你幹活!”
“那是因爲……媽你不像奶奶那樣偏心自己的兒子啊。”夏青梨眼眶微微泛紅。
哪有婆婆看着媳婦使喚兒子,還誇媳婦有本事的。
如果莊玉婷跟陸老太太一樣從中作梗,她肯定也沒那麼容易使喚陸霆遠。
“霆遠是我兒子,但更是你的丈夫。現在你們已經有了小家,我不能再去幹涉你們兩個的生活了。”莊玉婷慈愛地笑着道,“我就希望你跟霆遠兩個能好好的。”
“嗯,我會努力做一個好妻子的。”夏青梨心裏隱隱有些愧疚。
要是莊玉婷知道她跟陸霆遠是在演戲,應該會很失望吧。
等晚上回到房間裏,夏青梨這才意識到今晚還要面臨一個重大挑戰——她要跟陸霆遠睡同一張床!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她就覺得頭皮一陣陣發麻。
陸霆遠剛好洗完衣服回屋,一見她就紅着臉欲言又止道:“你的衣服……好像少了一件,不知道我是不是半路拿丟了。”
洗衣池在院子另一頭,院子裏只有昏暗的月光照着,他來回找了幾遍也沒找到。
夏青梨紅着臉,小聲說道:“沒丟,本來……就沒有。”
她猜到陸霆遠說的是她的短褲。
因爲不好意思讓他洗這個,所以剛才她把其他衣服遞給他的時候就偷偷藏在口袋裏了,打算明天帶回去軍區自己洗。
陸霆遠的眸子猛地收縮,臉更紅了:“什麼?你本來就沒有……?”
最後一個“穿”字,他實在沒好意思說出口。
她一個姑娘家怎麼能做出這麼開放的行爲,還當着他的面毫無保留地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