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開山和丁氏等了兩天,沒能等到宋芷眠被送回來。
相反,他們得到了趙王那邊派來的人說,宋芷眠暫時出不來。
還有一件事就是,那個吳參將已經回京了,今日去了兵部述職。
已經派了人來說了,明日就會派人來換庚帖,爭取在再去北地之前完婚。
“侯爺,現在怎麼辦啊!
那個死丫頭不在,明日吳家派人來換庚帖,這還換不換啊!”丁氏拽着宋開山的衣袖,眼裏都是焦急。
宋開山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原本他想着,貴妃娘娘只要一句話就能讓宋芷眠那個丫頭生不如死。
誰能知道,等了兩天了,還是沒等到宋芷眠被打了板子抬回來。
明日那個吳將軍就讓人來換庚帖了,現在那個死丫頭在宮裏,這庚帖肯定是換不得了。
“無妨,明日吳參將來了,實話實說就是了。
吳參將這次回來至少要待上一個月,我們再找機會把那個死丫頭從宮裏弄出來。
我畢竟是忠勇侯,要是好好和吳參將說,還是能有兩分薄面的。”宋開山沉聲說道。
丁氏點點頭。
眼下也只能這樣了!
希望不要因爲這個事情得罪了那個吳參將,也不要影響到在北地的兒子宋遙青。
……
吳參將第二日親自帶着媒人登門了。
只是讓宋開山和丁氏想不到的是,吳參將在聽完宋開山的話之後,並沒有給宋開山面子。
“忠勇侯,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當初上趕着要結親的是你,說什麼我只要回京述職了,立刻就換庚帖準備成親的事情。
現在呢,我帶着人來換庚帖了,你這裏又說你家大小姐進宮當女官了。
耍着我這個大老粗玩啊!”吳參將的臉色不悅。
宋開山趕忙搖頭。
“吳將軍,看您這話說的,您是在北地征戰沙場的將軍,還頗得沈大將軍看重。
我們怎麼可能耍着您玩呢!
那個丫頭……的確是進宮備選女官去了。
但我估計肯定選不上,最多也就一兩個月,肯定就被送回來了。
您看看……”宋開山也是一臉尷尬。
吳參將呵呵笑了兩聲。
“真巧啊!本將在進京的前兩天,你還讓人傳信給我,說是今年的日子都不錯。
然後呢,本將回來了,你家大小姐進宮了。
到底是你家大小姐看不上我這個大老粗呢,還是你們侯府看不上我們這種平頭百姓出生的將士呢!
虧得我在回來之前還在沈大將軍面前替你家的兒子說了兩句好話。
現在一看,真是的喂了狗了!”吳參將冷笑道。
宋開山,丁氏……
“吳將軍息怒,您放心,我已經和王爺那邊說過了,王爺也給宮裏的貴妃說了。
肯定會讓那個丫頭出來的。
好事不怕晚嘛!”宋開山趕緊壓低了聲音。
吳參將沒說話,只是將手邊的茶一口喝盡了。
原本他想說既然如此,那就不要結這門親了。
但就是這時候,他看到了窗戶邊偷偷往裏面看的宋芷睛。
他眯了下眼睛,突然就笑了兩聲。
“忠勇侯這話說的,好像本將是不講道理的人一樣。
雖然在回來的時候,從帥爺到下面的那些兵士們都知道了本將是回來成親的。
但事出有因,本將也不是不能通融的。
宋家大小姐進宮了,這肯定是沒法子的事情。
我吳建德再怎麼不滿,也不能和宮裏搶人!
那只能說明是我和宋家大小姐沒這個緣分啊!”吳參將慢悠悠的說道。
宋開山和丁氏好像鬆了一口氣。
看來是可以通融了……
可是吳參將話鋒一轉。
“既然忠勇侯府的大小姐進宮不在府裏,無法自行婚配。
大小姐不在,二小姐也是一樣的。
只要是宋府的小姐就行。
反正外面人知道的都是我要娶的是忠勇侯的女兒,宋府的女兒,管她是哪一個呢!
忠勇侯,你說是不是?”吳參將笑眯眯的看着宋開山。
宋開山已經傻眼了。
丁氏更是瘋狂的搖頭。
“不可能!不可以!絕對不行!那是我親生的女兒,怎麼可以……”
吳參將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怎麼不可以啊!當初忠勇侯要和我結親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他的嫡長女,才貌俱佳,頗得他看重,是府上千嬌萬寵養大的小姐。
怎麼?大小姐那麼尊貴都能許給我。
你一個填房的,側室扶正的生的女兒許給我就是吃虧了?
說到底,還是你們府上看不上我這個大老粗是不是?
忠勇侯,本將也不爲難你。
本將的庚帖留給你們,要是你們同意呢,就在今晚亥時之前把你家二小姐的庚帖送來。
成親的日子就可以定下來。
咱們兩家還可以結親,你還是我的嶽父,尊夫人也是我的嶽母。
忠勇侯,本將等着你的好消息。
告辭!”
吳參將說完就起身走了。
花廳裏的宋開山和丁氏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了吳參將帶來的那個媒人將一份庚帖放在了桌上。
“侯爺,等着你的好消息啊!”媒人笑嘻嘻的說完也趕緊跟着吳參將的腳步走了。
“這……侯爺,他什麼意思?難道他要強娶不成嗎?”丁氏哆嗦着手。
宋開山也沒想到吳參將是一點面子都沒給。
他也有點不敢相信的看着桌上的庚帖。
“父親,母親,我不要嫁給那個人!我不要!你們要救我,你們會救我的是不是?”已經被嚇傻了的宋芷睛這時候也跑了進來。
那個人太可怕了,五大三粗的,滿臉的胡子,一臉的橫肉,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要把她的衣服給扒了一樣……
那臉上還有兩道刀疤,這樣的人別說睡在一起了,就是看一眼都會害怕。
宋芷睛只能拼命搖頭。
這個人要娶的是宋芷眠,不是她!
“侯爺,怎麼辦?讓睛姐兒逃行不行?或者說裝病?
再不行送到鄉下哪個地方……
這個姓吳的……嫁不得啊!他弄死了四個夫人了啊!”丁氏已經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