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哥說句實的,你自己心裏也有數,這三萬你要是要,那好說,咱們好聚好散,你要是不要,那行,一毛沒有,別的啥也不說了,相識一場,我也不想弄的太絕,你看着辦吧,啊!”
撩了一句狠話,秦廣軍頭也不回地扭頭就走,臨走前還交代孟麗麗走前兒把門關嚴實咯。
孟麗麗幹巴巴地坐沙發上老半天才回過神兒,急赤白臉地瘋嚎幾嗓子,噼裏啪啦把屋子裏的擺設砸的一地,細碎細碎的。
最後還是得離開這地方,誰讓這房子不是她的,早知道!早知道就是死磨硬泡也讓秦廣軍把房產記到了她名下了。
孟麗麗恨得直咬牙,秦廣軍,這事兒沒完,向來都是她孟麗麗玩弄別人的,這會反過來她被人給玩兒了,怎麼可能甘心咽下這口氣,沒那麼容易。
秦廣軍出了門兒後胸口老覺着堵得慌,找了幾個哥們喝大酒。
孫江也挺抑鬱,哄完了姑娘哄老婆,這段時間都快整完了給他。
“我說老秦,這是咋地?有啥愁事兒啊?”拍拍哥們的肩膀,孫江先周了一口。
潘民偉和劉俊海坐在椅子上揉太陽穴:“說吧老秦,出啥事了?大晚上給你鬱悶成這樣。”
悶了瓶青島純生,秦廣軍抹了把嘴嘶了聲。
“我跟孟麗麗斷了。”
孫江一聽差點沒炸呼起來:“咋滴兄弟,不會是你也漏了吧?”
“屁,我要漏了現在還能擱你們跟前喝酒哇,是我自己要斷的,我特麼是想開了,以後再不玩兒了,夠性,孟麗麗那小娘們也不是個東西,給她三萬還嫌不夠呢。”
“早跟你說那不是塊好餅,斷了也好,省心!給點打發了滾蛋,還指望那邊的給你養活孩子啊,靠譜麼都。
要麼就像我和老劉這樣地,高興了隨便來一個玩玩,多方便,什麼樣的沒有哇,長期什麼長期,不新鮮多沒勁,弄不好還容易漏兜,風險太大。”
老孫不就一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那呢麼,好在這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沒散咯,好好的姑娘給整那樣,犯得上犯不上!
這一晚,秦廣軍四個都喝的有點多,裏倒歪斜的各自回了家,秦廣軍進門兒那時候,邢桂珍還坐客廳等着呢。
“咋才回來,又喝這麼多?不是跟你說啦,醫生說你酒精肝,不能老喝酒,咋就是不聽呢,你這人……真是,咋說你好……”
聽着邢桂珍的絮叨,秦廣軍頭一次沒覺得那麼煩躁,一字一句都聽出濃濃的關心,
秦廣軍突然有點鼻子發酸,不記得啥時候開始,膩味一成不變的枯燥生活,在外頭尋找刺激,再後來就是無上孟麗麗,讓他有了長期包養的心思,雖說如此吧,可他還是有分寸的,曉得外面的不能弄到家裏來,最多求個激情啥的。
直至今日,秦廣軍才明白過來,啥都比不上從小的夫妻,知疼知熱,實打實的關心你,不像外頭的,只關心你的錢。
“孩兒她媽,我腦袋疼,給我整點姜湯喝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