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寶開始生火,而李莫言則是跑到廚房去洗蔥姜蒜什麼的,正好告訴德叔怎麼收拾魚,也幸好德叔正在磨刀,不然李莫言還真的怕德叔把魚給燉了。
而德叔見到李莫言就問他爲啥要請馬三寶來家裏吃飯,李莫言神秘的回了一聲秘密。然後,李莫言告訴德叔殺兩條魚就行了,但是要按照他所說的處理魚,說是要親自下廚,德叔也沒有阻攔,當然也攔不住。
李莫言在廚房只找到了蔥姜蒜,其餘的什麼都沒有找到,這讓他很無語,發誓以後一定要找到自己所能找到的所有調料。最後李莫言走去外邊折了一捆粗一點的樹枝,這當然是用來烤魚的啦。
“你弄這做什麼?”馬三寶看到李莫言拿着一捆樹枝好奇的問道。
“烤魚啊!”
“那也用不到這麼多啊?”
“我說了,我做的烤魚跟你說的不一樣。放心吧,都能用到。”
隨後,李莫言把樹枝搭成能夠烤魚的形狀,畢竟沒有鐵絲能夠制成專門的用具,將就着用,而後把魚固定在樹枝上,又在廚房找到了一碗豬油,畢竟這時候雖然有香油,但是太貴,也只能將就了。
李莫言開始教馬三寶烤魚,刷油什麼的,而馬三寶開始按照李莫言的方法烤魚,李莫言則是開始在院子裏尋摸有什麼配菜,畢竟他家還是種了一些青菜的,但也只是單一的青菜,而後他又在廚房找到了豆腐,原來唐朝是有豆腐的呀。
此時,德叔則是在廚房和面,李莫言想要做面條吃。
…
過了好一會兒,德叔已經把面和好了,李莫言指導着德叔把面條切好了。李莫言又看着馬三寶把魚烤到兩面金黃,吱吱冒油。
“嘿,這魚還挺香,我咋沒想到用油刷一下呢?”馬三寶道。
“是啊,是挺香的。”德叔也在一旁附和道。
“三寶叔,德叔,這還沒有做好呢,剛做到一半。”
“啊,這還沒做好,我開始相信你說的話了。”馬三寶使勁吸了一口空氣中烤魚的香味道。
“現在才開始做另一半。”
然後李莫言在鍋裏放上了豬油,等油熱之後開始把蔥姜蒜放進去爆香,馬三寶和德叔則是在一旁看着李莫言操作,當蔥姜蒜的香味出來以後,兩個人都驚呆了,怎麼可以這麼香呢。
等到李莫言把青菜豆腐和烤好的的魚都放進已經燒開了水的鍋裏之後,找出了制作好的精鹽準備備用。畢竟這是唯一能拿的出手的調料了。
“這是啥?”當馬三寶看到李莫言端出的白色晶體道。
“嘿嘿,我悄悄告訴你,這可是鹽,怎麼樣,白不白?”李莫言小聲的對馬三寶道。
“你當我沒見過鹽是吧,宮裏的鹽我都見過,這樣子怎麼可能是鹽?”馬三寶不相信的說道。
“不信你可以嚐一嚐嘛。”
馬三寶用手捏了一小嘬往嘴裏一放,頓時驚呆了,一股從來沒有嚐過的鹹味在嘴裏彌散開來。
“這,這真的是鹽?”馬三寶睜大了雙眼道。
“那還有假。”
“哪來的?”馬三寶抓住李莫言的手急切的問道。
“你猜?”
“我不知道。”
“那還是先做飯吧,以後再說。”李莫言道。
此時鍋裏的魚湯已經沸騰了,李莫言抓了一些鹽放進鍋裏。當馬三寶看到李莫言放的鹽頓時覺得好可惜啊,放這麼多鹽,真是奢侈,而且放完之後還隨手就把鹽放到了一旁。
不一會兒,大唐版烤魚已經做好了,李莫言嚐了一下味道,嗯,還可以,鮮香,只是不麻不辣,只能說比德叔做的飯好太多了。
“怎麼樣?”馬三寶聞到味道後道。
“還行,如果有辣椒和麻椒就更好了,再來點土豆就更好了。”
“何爲辣椒、麻椒、土豆啊?”德叔道。
“唉,不說了,辣椒和土豆咱這大唐沒有,麻椒應該有吧。”李莫言遺憾的說道,“算了,不說了,咱吃飯吧。”
“好,吃飯吧。”早已望眼欲穿的馬三寶道。
而德叔則是準備碗想要盛魚出來,李莫言阻止道:“德叔,咱們沒有烤盤,就只能在鍋裏吃了,這樣邊吃邊燒火才香呢。一會兒吃完魚還可以把面條下進去煮,更香。”
然後三個人開始就着鍋開始吃烤魚,那叫一個狼吞虎咽啊。
“怎麼樣,三寶叔,好吃不?”李莫言對着狼吐虎咽的馬三寶道。
“唔,好吃。”馬三寶咽下口裏的魚道。
“是啊,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菜。”德叔也說道。
“那,三寶叔你的三勒漿呢?是不是拿出來嚐一下。”李莫言道。
“哦,還有三勒漿,那我要嚐一下。”德叔聽到三勒漿三個字也停下了嘴道。
“我這就去拿。”馬三寶又往嘴裏夾了一塊魚肉才趕緊跑出去拿酒去了。
等到馬三寶把酒倒好了,李莫言才發現這三勒漿是很渾濁的,端起來聞了一下,就一股淡淡的酒味,嚐了一口,嗯,跟米酒差不多,還是最差的米酒。而馬三寶和德叔喝完酒都是一臉陶醉的樣子。
“怎麼樣,三勒漿不錯吧。”馬三寶看到李莫言嚐了一口道。
“不怎麼樣,從來沒喝過這麼難喝的酒。”
“啥,我這可是長安最好的酒。”馬三寶道。
“是啊,少爺,這三勒漿可是長安城裏最好最烈的酒。”德叔也跟着道。
“唉,我知道有比這更好的酒,以後有機會讓你們喝一下,讓你們知道什麼才是好酒,什麼才是烈酒。”
“不可能,我從來沒有見過比這還好還烈的酒。”馬三寶道。
“我也沒見過。”德叔道。
“那是之前,以後不是了。”
…
當三人把下好的面條也吃完之後,馬三寶和德叔兩人都挺着肚子坐在坐在椅子上面曬太陽。魚和面條絕大部分都入了馬三寶和德叔的肚子裏,李莫言則是沒有吃多少。
“怎麼樣,三寶叔,我做飯菜還可以吧。”
“嗯,沒有吃過比這更好的飯菜了,烤魚香,面條筋道,嗯不錯。”馬三寶眯着眼睛道,“嗯,這椅子也不錯。”
“那咱們打的賭是不是我贏了?”
“什麼賭,我給你打賭了嗎?”馬三寶一臉不知道的表情道。
“就在河邊,我說如果我做的飯菜好吃的話,你就答應我一個條件。”
“有嗎?我想想。”沒有。